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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的小夫郎一边骂着夫君坏,一边乐此不疲地捶打在坚实的肌肉块上,享受拳头被肌肉弹飞的乐趣,抑制不住的嘴角逐渐上扬,打着打着就变成了摸和掐,小手抓在覆着薄汗的丰满胸肌上,嘴上的说辞还是那一套:“你起来,我不要理你了~”
裴风咬紧后槽牙,才勉强容忍过小夫郎的无理取闹。
先是乱夹,然后乱动,现在又乱摸,不知死活地撩拨他,还把错都甩到他头上。
裴风气笑了,虚虚按住胸前的小手,同他掰扯:“阿竹让我起来,却又不肯松手,为夫如何做得到?”
谢语竹不爱听,掐住胸丘上的两颗乳头,嘴巴撅起:“我不管,都是你的错!”
他重新扭起屁股,稍稍一动,便感受到穴里巨物强烈的存在,羞红脸发表不满:“你还那么懒,都不肯动一动……”
“阿竹!”
裴风收紧掌心里的细腰,危险警告道:“说过了,别夹,乖一点。”
谢语竹才不答应,缠着他的腰变本加厉扭得更欢快:“我不!
我就要夹,夹断你……啊——!”
挑衅的话语转瞬淹没于一声拉长的高吟中,搭在腰背上的双腿被撞得垂落于两侧,又很快被男人捞起架在肩上,然后再次挺腰,往深处狠狠撞去。
“嗯啊~不要……”
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撞在穴心,“噗嗤”
一声,仅仅两次就挤榨出一大捧黏热的汁液。
尖锐的酸胀感从小腹快速蔓延至四肢,谢语竹惶惶地推拒在裴风胸前,眼角挤出两滴泪花,可怜兮兮哀求道:“夫君……夫君轻点儿……”
但郎心似铁,已给过小夫郎许多机会的裴风不愿再轻饶过。
何况小夫郎嘴上求饶,娇蛮的穴儿却还在紧紧箍住他,贴附在柱身上的穴肉不安分地蠕动,爬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用力缠绕,好似要将这巨大的入侵者永远囚禁在这湿热紧窄、密不透风的幽暗牢笼中。
穴心“噗噗”
喷出大股淫液,兜头盖脸地浇上龟头,烫得裴风下腹发紧,再也收不住的戾气陡然加重。
他扯过抵在胸前的小手,强硬地扣入指缝压在两侧,就着穴里黏滑的水液由慢及快地抽插起来,无情回绝道:“晚了。
方才嫌为夫懒着不动,现在又要轻点儿,宝儿自己说说看,是不是太强人所难?”
“嗯、嗯啊……”
谢语竹被顶得身子耸动,简短的呻吟都断了音,舒服地眯起眼,却依然嘴硬,不服气道:“难为你又怎样?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啊啊啊……”
威胁失败,
,便接踵而至。
晕乎乎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他再说不出半个否认的字,歪过头“嗯嗯啊啊”
地胡乱叫着,迷离双眸盯着床柱上晃动出残影的红绸,语不成调地表达最真实的欲望:“喜欢……呜呜阿竹好喜欢……”
他甚至不满于此,又扭起屁股主动迎合肉棒的进攻,急着催促道:“呜呜好大、好深……喜欢……快点儿……夫君再快点……啊——!”
“啪!”
一记深顶进入,谢语竹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又高潮了。
他张开嘴巴,津液无知无觉从嘴角滑落,失神的眸子里迅速汇聚起一层浓密的水雾,微微敛下,便哭着喊:“呜呜……夫君、夫君……”
“宝儿不哭,我在。”
裴风堪堪忍耐过嫩穴的又一轮缠绞,不等缓一口气,又得赶紧安抚高潮后情绪不稳定的小夫郎。
身下的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汗津津的,柔顺的黑发铺散在大红喜被上,耳侧的发丝全黏在潮红的面颊。
他吻过愈发鲜红的孕痣,在委屈嘟起的唇瓣上轻啄两下,笑道:“小坏蛋,喊着要快,一快了就不行了,惯会折磨人。”
谢语竹微恼,害羞地瞥向他,细细喘道:“谁让你那么厉害嘛……”
轻飘飘的一记媚眼,酥得裴风魂儿都丢了半边,更遑论还听到这般赞美的话。
他磨了磨牙,心道小夫郎还是没被治服,又是摇屁股又是夸他厉害,高潮三次,水都流成小溪了还在锲而不舍地勾引他,不再狠点怎么满足贪色重欲的小夫郎?
才消下去没几分的火气霎时复而高涨,裴风掰过两条白腿向下压去,直起上半身退出些许,在水滋滋的穴里浅浅插弄几下,听到“咕啾咕啾”
的声响后,倏然挺腰,倾身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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