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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竹望着男人性感濡湿的面庞,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他喷出来的水,羞得脸蛋通红,可又不禁感到开心。
裴风愿意用嘴和手服侍他,是珍惜爱护他的表现,他很舒服,也很感动,羞赧夸赞道:“还不是因为你太厉害了……”
他撅起嘴巴索吻,舔舔男人辛苦许久的舌头,黏黏糊糊道:“夫君,我想试试更厉害的,快点嘛……”
贪色求欢的小夫郎可爱得紧,裴风瞧着,心尖都在发痒,笑他:“贪吃鬼,才去了两次又急着要?”
谢语竹害羞点点头,不满他的磨蹭,摸着胸肌催促道:“是你说的,要和人家生宝宝,君子之言岂能作废。”
说着,他抬腿向男人腹下踩去,白
,君我疼……”
裴风额角青筋暴起,同样忍得辛苦。
这回情况是比刚才好些,龟头是塞进去了,可也只是进去四分之一。
娇气的穴儿对他还是太生疏,只适应了他的手指和舌头,对主力的大家伙仍难缠得紧。
他不得不退出些许,安抚道:“别怕,我先出来了。”
谢语竹却搂住他不允许:“不行,你不能走!”
男人的那处生得实在雄伟,远非手指能比拟。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耗下去今晚都别想成事,谢语竹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委屈道:“夫君,你进来,轻轻、轻轻地就好……”
小夫郎太乖巧也不是好事,譬如现在,得了邀请的裴风很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冲进去,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夫郎一点小小的惩戒,看人以后还敢不敢这般强撑。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
裴风心疼地亲吻小夫郎的脸颊、唇瓣,双手爱抚他因紧张疼痛而僵硬的身体,在两团小乳和软下去的小肉茎上揉揉捏捏。
慢慢地,他察觉到身下的人放松下来,穴里漫出的水液也增了些润滑,他俯身以亲吻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挺腰缓缓向里推进。
但这嫩穴容纳他还是太过困难,从外面看去,就好似在把一根烧红的粗长烙铁直直往窄小的穴口里捅进去,骇人可怖。
里面,娇软的穴肉也被巨大的入侵者吓到了,层层推挤而上,争先恐后地黏住肉棒想阻止它继续前进,可慌慌张张中,却簇拥着巨物一路往里深入,直到“啪”
地一下,硕大的龟头陷入柔软的穴心,肉棒终于全根没入。
“宝儿,没事了,都进来了。”
裴风粗喘着气,沙哑的嗓音微微发颤,勉强扯出一个笑。
“呜……夫君……”
谢语竹细眉蹙起,大腿根不住颤抖。
漫长的拉扯中,痛感渐渐消失,可是饱胀感却替代而来。
是小腹的不适,也是胸口的涨满,裴风进到他身体里的这个事实填满了他身心的所有空虚,心脏像是盈了气的棉花,软软的快要飘起来,他不由抱紧男人的脖子,夹紧了穴里的肉棒,想要留下来。
可小夫郎的依赖爱恋却苦了裴风。
他几乎快耗尽毕生的忍耐,忍着不动,也忍着别交代出来。
这娇穴儿简直是口能吸人魂魄的宝窟,又紧又热,不消他动,便贴着他又缠又咬。
穴心更像是长了张能吸会吮的小嘴,对准翕张的马眼使劲嘬,好似天生就是来吸食男人的精液一样。
“宝儿,乖,别夹。”
男人哀声乞求,热息洒落在谢语竹的眼皮上。
他睁开眼,看见大颗的汗珠划过线条流畅的下颌,“啪嗒、啪嗒”
,滴落在他的脸颊。
狭长的黑眸里充斥着沉沉的欲念,向他看过来时,像是潜藏危险的风暴,好似下一刻就要将他凶狠地吞噬入腹。
谢语竹不觉看呆了,吞咽了下口水,一边扭动屁股一边虚心狡辩道:“才、才没有
,!”
他睁大一双黑亮的水眸,满脸不敢置信,委屈控诉道:“你好坏啊,你压在人家身上,插人家屁股,还打人家~怎么有你这么坏的夫君!”
说着,他还起手来,软绵绵的粉拳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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