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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月过去,船从苏州到了杭州,再折返回嘉兴,他手里的画像发出去了几十张,得到的只有越来越沉的失望。
船行至常州时,一个卖菱角的老婆婆说,前几日见过个穿红袄的孩子,跟画像上有几分像,被一个胖妇人牵着,往码头那边去了。
谢承业当时正在给船补篷布,听见这话,手里的针线“啪”
地掉在地上。
他顾不上捡,抓着老婆婆的手追问:“在哪?具体在哪?那妇人什么样?”
老婆婆被他问得有些慌,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他也顾不上细问,从怀里摸出一把碎银塞给老婆婆,转身就往码头跑。
沿岸的船一只挨着一只,他踩着摇晃的跳板跳上跳下,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过每一个角落,喉咙喊得发哑:“阿楠!
阿楠!”
夕阳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他跑得鞋都磨破了,脚心全是血泡,却连个穿红袄的影子都没见着。
最后在一艘乌篷船边,他看见个穿红袄的孩子,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可跑过去一看,那孩子是个女孩,梳着双丫髻,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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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喃喃地说,转身往回走时,腿一软差点栽进水里。
第三个月,船从杭州往回走,到嘉兴时已是深夜。
岸边客栈的店小二喝醉了,拍着桌子说,城南张大户家上个月买了个男孩,听说就是从苏州那边拐来的,年纪也差不多。
谢承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揣了把匕首,趁着月色摸到张大户家后墙。
墙头爬满了爬山虎,叶子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想着翻墙进去看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他刚跳进院子,就被巡逻的家丁发现了。
“有贼!”
一声喊,十几个人举着棍棒围了上来。
他想解释,可嘴里的话被拳头堵了回去,棍棒落在背上、胳膊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死死护着怀里的画像,那是他最后一张了,是昨夜在船舱里就着油灯重新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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