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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其中是非曲直,若表姐是主谋,那世子便是帮凶。”
这句话,更是刺得卢国公哑口无言。
卢怀远都亲口承认了,容莹偷情,他在后面遮掩,等同于助纣为虐,不是帮凶是什么?
卢府想要为自己辩解,都没有底气与理由。
卢国公站在那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叶轻歌面无表情言辞犀利,看向蹲在墙角早已呆住的卢怀泽。
“还有二公子,他也是当事人之一。
染指长嫂此为禽兽之举,为其罪一也。
弃亲子于不顾,更是禽兽不如,为其罪二。”
“不。”
卢怀泽被那清冷的声音宣布的罪状刺得一个机灵回神,慌忙爬到卢怀远脚下,急切的解释:“大哥,是她勾引我的,你相信我,是她勾引的我…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对,不是我的…这女人天性淫荡。
她怨恨你冷落她,故意报复你,不止我一个,对,一定不止我一个。
大哥你相信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上她的当…”
他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句句辱骂容莹摘清自己。
一副胆小怯懦的狼狈摸样,怎么看怎么丑陋至极。
容莹本来气若游丝,此刻听闻这番话,更是气得心火直往头顶上冒。
碧春跪在她身边,颤抖着抽泣,却不敢再说话。
主子偷情被发现,第一个死的就是她这个近身伺候的丫鬟。
卢老夫人早已气得不会说话,神情布满了哀痛和浓浓的失望。
卢家的子孙,怎能如此的没骨气没担当?
卢国公早已心如死灰,看着这个素来历来胆小如鼠好逸恶劳的儿子此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已经不想再去指责一句,也没那个精力了。
叶轻歌冷笑,“我还以为卢府世代忠良自有傲骨,不成想二公子如此的敢做不敢为,说你小人,尚且侮辱这两个字。”
她双手叠于腹部,“画扇,带上表姐,我们走——”
此时有人匆匆而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侯…侯爷,老夫人,穆…穆襄侯来了…”
卢老夫人一惊而起,卢国公已经大步上前,问道:“你说什么?”
小厮急急道:“穆襄侯来了,还带来了回春堂的贾大夫,说是来给公主看诊的。
另外…”
他看了叶轻歌一眼,小声说道:“穆襄侯听说叶姑娘在这里,担心天色晚了叶姑娘一个人回府不安全,特来护送。”
卢老夫人和卢国公脸色都是微变,自从先帝赐婚后,容昭对叶轻歌的态度就暧昧得很。
无论叶轻歌去哪儿,他都亲自护送,且多次维护。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这些事早已在京城内流传开来。
本来有了这些先例,容昭此刻特地赶来接叶轻歌回府也算是爱情理之中。
但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容莹中毒垂危叶轻歌咄咄逼人之时。
卢府便是想困住这里的所有人以掩盖事实真相,此刻也是有心无力了。
“既然晏大夫来了,还不请进来?”
叶轻歌厉声道:“看来卢府的确是容不得表姐活着离开了。”
卢国公脸色一沉,“叶姑娘怎能如此…”
话音未落,便听得院子外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掺杂着容昭漫不经心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叶轻歌,你有点骨气行不行?爷一天不在你身边你就被人欺负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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