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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微动,紫衣华艳,斑斑自眼前闪过,容昭已经出现在叶轻歌面前,瞪着她:“你不是伶牙俐齿得很么?怎么现在成哑巴了?被人欺负很好受是不是?”
他瞥了眼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容莹,不屑道:“还有这个女人,人家压根儿不把你当回事,你居然还自以为是的替她逞英雄讨公道。
叶轻歌,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是从前被人家欺压惯了现在过不得好日子是不是?非要送上门让人家欺辱你才舒坦是不是?”
他一进来不看任何人,对着叶轻歌就是一顿臭骂。
看似对叶轻歌不满,实际上却字字指桑骂槐绵里藏针。
卢老夫人脸色微僵,卢国公神色也有些不好看。
容昭却还没骂完,“这么个软绵的性子,难怪谁都看你好欺负,活该!”
画扇有些看不过眼了,低声道:“侯爷,您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添乱的?”
容昭一眼瞪过去,忽然又裂开嘴笑了,却是满满的嘲讽。
“哎,叶轻歌,你身边不是还有个身怀绝技的丫鬟保护吗?就这样你还没底气?真是无药可救。”
叶轻歌哭笑不得,说话不自觉的带了几分随意和无奈。
“你大晚上的特意跑来骂我的?”
她自己没察觉自己语气的异样,容昭却是听得一怔,神情有些皴裂,眼神里又浮现茫然追忆的神色。
另一张与之相似的容颜与眼前之人重叠,那般随意懒散的语气与姿态,仿佛当年场景重现。
仿佛还是那年宫廷朱廊蜿蜒之下,乱花叠翠姹紫嫣红。
她一身银丝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质罗裙宫装,双手交叠于腹部,脸上笑意温和而优雅,语气随意而慵懒。
“你大老远的从北齐跑到大燕来,就是为了看我的?”
她笑盈盈的转头看着他,午后的阳光温和,夹杂暮春的风,和煦而舒畅。
周围群花争艳,多彩多姿,嫣然如画,却不抵那一霎她唇边笑意清雅如水,倾城无华。
他被那笑容击中,沉沉欲醉,心口却因此泛起更深更浓的疼痛和失落。
她所有的美丽都是为其他人绽放的,而他,不过只是她生命中毫无焦点的过客。
“嗯。”
他微微的笑,压下心中苦涩和酸痛,漫不经心的问:“还有两个多月你就要成亲了,我提前来恭喜你。”
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她脸色却慢慢暗淡了下去,目光移向别处,没再说话。
他察觉了她的异样,小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苏陌尘欺负你?”
想到此,他胸口立即升腾起一股怒气,转身就走,“我去教训他给你报仇——”
“容昭——”
她回过头来拉住他,低唤了声。
“别去。”
……
“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人欺负了?”
耳边清雅的声音响起,将他从久远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对上一双笑意莹然的眸子,似含了满山的桃花纷飞,嫣然如梦。
胸口刹那跳动如鼓,浑身血液汹涌逆流而上,脑海里交杂的所有复杂思绪忽然就消失不见,变成一片空白。
意识先于行动,他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抓住了她的双肩,低沉而痴喃的呼唤。
“鸢儿…”
------题外话------
之所以吧卢怀远和月婵以及容莹的故事写得那么细,是有原因的,嗯,后面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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