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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戳破小心思,深酒不自然地抿抿唇,“我又没有紧张。”
“是吗?”
薄书砚挑唇,拿过冷敷冰袋。
尽管心里非常清楚那是冷敷袋,薄书砚还是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这才试探着往傅深酒额上贴。
傅深酒将薄书砚那个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眼圈莫名一涩,撇开了视线。
薄书砚30岁,他参股的地产公司遍布多个大国,且现任千石集团执行总裁。
他是众人拥戴的天之骄子,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而她傅深酒,不过是依附着薄家生存的落魄千金。
……
见傅深酒拧着眉,薄书砚以为自己的力道太重,忙将冰袋移开。
“要是痛就喊出来,不要忍着。”
傅深酒错开视线,垂着眼眸无声地摇了摇头。
薄书砚拧眉在她身边坐下,然后单手将她捞到自己腿上坐着,空着的那只手还圈着傅深酒的肩。
他的大腿很硬,透着一股子让深酒感觉尤为明显的温度。
这个暧昧的姿势,使得深酒不自在地动了动,只抬眸看着他弧度完美的下颌,弱声开口,“我自己可以的,又不是小孩子。”
“有我在,你想当白痴都行。”
薄书砚倾身去拿冰袋,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
深酒愣了愣,竟红了脸,小声嘀咕,“我才不是白痴。”
薄书砚隔了几层医用纱布在冰袋外面,然后动作缓慢地往深酒额上贴。
深酒怕痛,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呆着不动,配合他。
“自己往玻璃上撞的女人,我活了这么久,倒是头一次见。”
tang薄书砚凝眸注视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你不是谁是?”
冰袋与肿胀的皮肉相接,疼地深酒嘶地一声轻呼出来。
薄书砚圈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安抚地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忍着点,这样消肿快。”
他那般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却这般耐心,周到妥帖。
傅深酒眸光微闪,瞥了眼薄书砚那轻拍着自己肩的大手,心里莫名就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想起她和薄书砚之间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她对他的虚以为蛇、他对她的疏淡不耐,到现在薄书砚这样自然而然地拥着她在怀里,这中间的每一个细节,深酒竟然都记得。
……
“小酒。”
薄书砚给冰袋换纱布的时候,随意地叫了她一声。
“恩。”
想着事情的傅深酒几乎是在下一瞬就应了他。
尾音落下,两个人的神情都凝了一下,紧接着四目相对的时候,深酒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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