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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守株待兔之法有效,这么快那人又来了。
只是那人是谁?与她又有何关系?为何一次次来她的闺房之内?而且每次都是夜晚?
就在此时,张勋甫走了进来,白俊雄已经离开,走至床边看向白楚夏,眉头紧皱,问道,“楚夏,这是第几次了?”
白楚夏此时脑袋有些混沌,没有经过思考直接说道,“五次了吧!”
“什么?竟然五次?”
张国栋猛然一叫,吓得白楚夏身体一顿,清醒了不少。
“你知道五次,那你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没有?”
白楚夏摇头撒谎道,“没有,我没有见过,每次我都被点穴道,嗯,还把我的脸给盖住了,我不知道是谁?”
点穴是真,把脸盖住是假,若是她说出那人是燕霖,外公还不疯了。
听到白楚夏所说,张勋甫眉头皱的很厉害了,想了下,问道。
“军营那次是否是第一次?”
他用排除法,若是军营那次是第一次,或许是北燕的人。
白楚夏暗自踌躇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次是不是第一次。
见此,张勋甫怒哼,“嗯?”
一股威胁之意。
白楚夏忙摇头道,“不,不是。”
见白楚夏说不是,张勋甫脸色难堪至极,“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白楚夏想了想,敛眉回道,“好,好像是我及笄两、三天后。”
“竟然那般早?”
张勋甫有些惊讶,若是那个时候,那定不是北燕的人。
此时,海棠似是相通了什么,叫道,“奴婢知道了,侯爷、将军,奴婢知道了。”
众人看向海棠,只见她一脸明白的表情道,“侯爷,定是那贼人,在小姐及笄之后,知道小姐有倾国倾城之貌,便来,便来小姐闺房查看。”
“而后被小姐绝美容颜吸引,又跟着小姐去了边关,现在又跟着小姐回了京城,夜夜来小姐闺房,那人定是采花贼啊侯爷。”
听到海棠一席话,白楚夏感觉她挺能想象的。
文宇则眉头紧皱着,海棠这话他是不信的,若是采花贼,怎么可能给她上药,而且这药,是只有北燕皇室才有的,极其贵重。
张国栋也觉得海棠说的很有道理,点头附和道,“父亲,海棠这丫头说的有理,那人定是采花贼,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是晚上到来,还给楚儿点了穴道。”
张勋甫想了下,也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了,转身吩咐道,“去给你家小姐收拾些东西,今夜搬去将军府。”
“好。”
海棠忙起身收拾东西去了。
文宇把白楚夏脚上的银针拔出,又从药箱拿出一瓶药,对着她的伤口撒去,吓得白楚夏猛地一缩,她现在对药都有些后怕了。
文宇拉着她的脚固定着,不让她动,撒上药后给她包扎好,神情冷淡,心中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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