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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臣:“??”
槐星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吧。”
众目睽睽之下,宴臣哪敢轻举妄动。
槐星是不是想谋害他!
他胆子再肥,也不敢顶风作案,当着江从舟的面亲她!
!
!
槐星蹭的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宴臣硬着头皮往后退,小声给她比口型——你不要乱来啊啊啊。
槐星将他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里,宴臣紧绷的身体贴着墙壁,此时两人的距离仅有0.0001米。
屋子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低,宴臣却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蒸熟了。
烧得慌。
他僵硬的扭过脸,槐星好像是认真的,踮着脚尖,伸手捏过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拧了回来,板着小脸,语气有点凶,“你躲什么?”
宴臣眼神绝望,整个人都麻了。
对面那个男人朝他射来的目光,仿佛要将他杀死。
既然反抗不得,那不如躺平享受。
槐星还没对他怎么着,手腕就被人牢牢篡在掌心,掐着她腕部的指骨很用力,她倒吸一口冷气,回头看了眼,“你做什么?”
江从舟将她拽到自己身边,耐着好性子:“玩够了吗?”
槐星的手腕被他禁锢在掌心,挣脱不开,她深呼吸一口气,“我和我男朋友亲亲,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从舟嗤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笑声里有几分嘲弄,他松开了手指,少女细皮嫩肉经不起折腾,纤细的手腕留下几抹掐痕。
江从舟好整以暇看着她,不慌不忙吐字道:“亲吧,我看着你们亲。”
冷淡的语气,平白听出无端的煞气。
槐星憋着一股气,转过身气势汹汹要去揪宴臣的衣领,奈何个子不够高,这个动作有点困难。
宴臣看她踮着脚尖怪可怜,弯下腰迁就她,抬眼看向江从舟犹犹豫豫地问:“舟哥,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槐星:“……”
江从舟扯了下嘴角,还真被气着了,“你试试。”
宴臣在纠结要不要以身试法之时,被他哥哥毫不留情拽走了。
江从舟攥着她的手,将少女从包间里带了出去。
夜色浓稠,路灯的光有些黯淡,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色。
江从舟站在台阶上,烟草的星火在黑夜里明灭摇晃,抽完一根烟,他抬起脸,问了句:“真想当宴臣的女朋友?”
槐星低头望着自己的倒影,装聋作哑。
江从舟等自己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缓步走到她身边,“我们结婚了,你还记得吗?”
槐星心想,不记得的应该是他。
江从舟的手指没什么温度,抚过她的眉眼,用教育小孩子的语气慢慢和她说:“你是我的妻子,就不能当别人的女朋友,知道吗?”
槐星一字一句缓慢地说清楚:“结婚了,不是还可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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