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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舟沉默一阵,低笑了声:“也行,老男人也不能落伍。”
宴臣抱着话筒在鬼哭狼嚎,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喝了两瓶啤酒就有点疯癫:“我星星呢?!”
室友蒋又坤看不过眼,“洗手间。”
宴臣鲤鱼打挺弹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蓬松的头发,“她是掉在厕所里了吗这特么都快半个小时了!
她肯定跑了!”
蒋又坤懒得理他。
宴臣仰头又干掉半瓶啤酒,“没良心的东西,说跑就跑。”
“呜呜呜我的星星。”
“我的小星星。”
蒋又坤将麦克风给关掉了,耳朵顿时清醒了许多。
槐星进来就听见他的嚎声,她翻了个白眼,“我还没有死。”
包厢里没开灯,光线十分的暗。
宴臣没注意到她身后的男人,他说:“我给你点了首歌。”
槐星:“谢谢你。”
宴臣:“不客气,一首分手快乐送给你。”
槐星:“……”
宴臣抖着腿,得意洋洋地说:“没找到离婚快乐这首歌,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首分手快乐,没关系,过程是曲折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槐星侧眸看着他欲言又止,话筒也变得烫手。
黑暗中,江从舟搭着腿静静坐在她身侧,嘴角微翘,一眼不发。
槐星都不敢去看他的脸色,闭上眼有些绝望的对宴臣说:“你闭嘴吧。”
宴臣豪爽的挥挥手:“你别难过,全场鸭子随你嫖,你宴哥哥给你掏钱。”
“你去死。”
“我?我不行,我卖艺不卖身。”
宴臣把自己说羞涩了,“你如果真这么喜欢我,觊觎我的□□,我牺牲自己也不是不行。”
迟迟没有人接话。
很久之后。
一道低哑的声音落在他耳中。
江从舟淡淡地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
宴臣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江从舟又淡笑道:“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他的视线在宴臣身上扫了一圈,认真打量几眼。
“靠你现在的姿色,想必日后会在这行大有作为。”
槐星憋着笑,没敢发出声音。
宴臣都不知道江从舟什么时候来的,他的声音很弱:“你是来抓奸的吗?”
江从舟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宴臣面对江从舟似笑非笑的眼神,隐隐开始担心自己的腿。
真被江从舟打断了腿,槐星每天都得帮他推着轮椅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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