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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向晚,你唱女声,我来唱男声。”
“周承安,你是不是瞎?江从舟已经用眼神把你杀死千万遍了。”
“是啊,你敢唱我们也不敢听,怕发生血案,开学都见不到你的人影哈哈哈。”
槐星记得,很多年以来,江从舟的手机铃声都是这首歌。
沙发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宴臣顺手帮她接了电话,“哪位?”
江从舟顿了几秒,声音平缓:“让槐星接电话。”
宴臣掌心里的手机好似滚烫山芋,差点被他丢出去,他心情复杂拍拍槐星的肩膀,“江从舟的电话。”
槐星接过手机,“喂。”
江从舟刚喝点红酒,站在窗台外吹风,漫不经心地问:“作业补完了吗?”
槐星咬唇,“写完了。”
江从舟迎面吹着深秋的晚风,也不觉得冷,他只穿着了件很单薄的衬衫,放松下来的时候脸上有几分玩世不恭,“今晚的课去上了吗?”
槐星特别怕他查自己的作业,冷冷的腔调却又极强的威慑力,她说话差点咬到舌头:“嗯,去了。”
她反应很快,“和宴臣一起去上的课。”
江从舟揉揉眉心,“嗯,好好上课。”
槐星对他撒谎也有点心虚,“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槐星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倒靠着沙发。
宴臣挪动屁股慢慢坐在她身边,安慰她说:“你放心,我带你来唱歌这件事绝对不会在江从舟面前说漏嘴。”
槐星还是叹气:“你这样向我保证,我反而更不放心了。”
宴臣脸上青白交接,被损的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的问:“江从舟知道你今晚没去补课来唱歌了,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槐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宴臣哦了声,“我忘了,你是逼婚。”
槐星:“???”
宴臣挠头,“我怎么感觉他会打断我的腿。”
槐星:“……”
槐星不想理他,也无心继续唱歌,她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我想去上个洗手间。”
赵敏举手:“我也去!”
洗手间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楼道灯光明亮。
赵敏上完洗手间对着镜子补了个妆,她们边往外走边聊着天。
赵敏很八卦,“你老公这是查岗?”
槐星无力摇摇头:“不是。”
她哀叹了声:“他是来检查我有没有老实去上课。”
赵敏脱口而出:“你老公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她很气愤,怒而吐槽:“这都要管?老男人难道都是这种德行吗?什么都要管,非要当你爹,把老婆当女儿养,岂有此理。”
槐星小鸡啄米点点头,嘴上没吱声,心里很认同。
忽然间,一道被灯光拉长的倒影,撞入她们的视线。
男人指间捏着打火机,把玩两圈放回兜里,细腕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增添几分冷感。
江从舟慵懒散漫靠着墙壁,忽明忽暗的光线照着他的脸,唇色淡淡,眼睛朝槐星脸上悠悠扫去几眼。
男人眼尾上挑,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是不是个男人,这位翘了课被我当场逮住的槐星同学,你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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