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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笑了笑,“情有可原。”
别说是他们了,连陛下每次想忙里偷闲回永和宫多陪陪阿酒,被首辅大人逮着了,都得老老实实回御书房坐着批折子。
青衣卫听到陛下说这话,连忙抱拳行了个礼。
温酒见状,颇有些无奈的淡淡一笑,“辛苦你了,先下去吧,对了……四公子拿了你们多少银子?只管去找金儿去取双倍。”
青衣卫一听可以拿回来,而且还是双倍,立马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谢珩也扶着温酒起身,含笑问她,“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
温酒点头,牵着他的手一道往外走。
伺候左右的内侍宫人见状,远远的跟在后头,不去打搅两人。
如今虽然入了秋,天气却很晴朗。
园中依旧是繁花争艳,金桂却已经暗里飘香,悄然夺芳韵。
谢珩牵着温酒慢慢走着,笑道:“你莫要担心万金,他的运道极好,普天之下无人能比。”
四公子生在锦绣丛中,养的身娇体贵,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锦衣华服,身侧佳人美婢无数,好似这天底下就没有能让他不高兴的事儿。
连被生气的阿娘赶出家门这一天,都格外得天公照拂一般,得了个晴空万里,阳光烂漫的好天气。
“我但是不担心他。”
温酒伸手拨了拨边上的牡丹花,唇边笑意渐渐淡去,“就是三婶那边不知道怎么了,还有祖母……她向来疼万金,心中肯定担忧的很。”
谢珩道:“祖母应该晓得万金的行事作风,三婶却是……”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家中就这么几个长辈还健在,平日里热热闹闹的,谢三夫人脾气急些也没什么,只是这次万金离家,应当是忍了许久没法子缓解才趁机出趟门的,其中三婶所做的好与不好,他们这些做小辈都不便多加评断。
两人站在花丛里说着话,侍女们都离得远远的。
阳光落在繁花枝头,落在温酒肩头、鬓发间,整个人都暖意融融的。
谢珩看了她片刻,忽然间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
温酒呆立在原地,拂过花枝的手忽然力道失控,硬生生的把那只开的正好的牡丹花给折断了。
陛下退开些许,丹凤眼俱是笑意,“娘娘既然这么担心,不如想想怎么讨好讨好我……”
他说着尾音微拉长,谆谆善诱道:“我就带你回家去看祖母和三婶。”
温酒闻言,抬手就拿牡丹花砸他的脸,“陛下什么时候能要点脸?”
谢珩被她砸了脸也不生气,抬手就拉住了她的袖子,含笑唤:“阿酒。”
他知道温酒最不能拒绝他这样,便可劲儿不要脸,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温酒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袖子,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谁说我一定要回谢府?”
她喊了一声“团团圆圆”
,当即吩咐道:“去把国舅爷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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