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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老夫也觉得……”
一向能说会道的黄承彦这会儿竟然口吃了。
毕竟司马广的事儿也不是黄承彦的家事,他是受不了司马徽放下身段低三下四向他求助,不忍心才应下的差使。
他没想到刘妍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茬了。
“老爷子,我劝你不要趟这摊子浑水。
司马广入川这个事情,是我和马静商量了之后做出的决定。
司马广的学识和能力,我们,我和您都是清楚的。
您本不会说他学艺不精,可您今天这么说了,那我也在这里表个态,司马广不去也行,那就……请司马先生亲自去吧!”
什么叫做不留情面,这就是了。
刘妍不但不给司马徽面子,连黄承彦都有被剥掉了一层面皮的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不禁用求救的眼神望向边上一声不吭的徐庶:“元直老弟,你看这个事情……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一定要这么不留余地吗?”
“咳咳……长公主殿下定的事情,无人能改。
司马广有资历有经验,是合适的人选。”
徐庶根本不用去看刘妍的脸色,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开口替司马广求情,只怕是会起反效果,司马广未来的境遇会更惨。
没准徒儿这会儿就是在等自己开口,她好扩大打击面。
“没错,这就是我与大家商议的结果。
您回去告诉司马先生,就说是本宫说的,司马广入蜀,去个三五年的也就回来了,又不会让他待一辈子,老爷子用不着这么担心。”
刘妍缓和了语气:“司马先生府上,本宫就不去了,免得他老人家心里有芥蒂。”
听听这话说的,也只有刘妍能说得出来。
如果真的是怕司马徽心存芥蒂,你就该登门拜访,亲自解释。
现在你说不想登门拜访,就坐实了你要强势压人,那还说那些客气话干什么?
可偏偏刘妍就这么说了,黄承彦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长公主殿下的话太伤人,他可不敢传老友知道。
哎,这个老友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惜羽毛了。
这回好了,人家都快把你的羽毛都拔光了,你才想起来讨饶,又有什么用呢?
黄承彦退出去,刘妍依旧端坐不动,轻声对边上徐庶说:“老师,您会不会觉得我对水镜先生,太过严苛了?他,他毕竟是您的至交,而且也真的上了年纪。
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觉得有必要,可以去司马府上走一趟的。”
“不必了……属下不会去的,殿下可以放心。”
徐庶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好吧,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登岸后,您往南阳,我往襄阳。
我已经给李严去信了,总不能让您白跑。”
刘妍自己转换了话题。
“属下尽力而为,属下告退。”
徐庶起身准备走人。
“老师,既然您此时不问我为什么,那我就当作您是明白的。
您知道,我最不愿我们之间产生不必要的嫌隙。
即便裂痕已经产生,我也不想它越裂越大。
司马家这件事,只要您问,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刘妍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不稳,闭了闭眼,尽量控制着自己:“本宫对世家没有好感,却也不是以偏概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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