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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意诚诚,这么多人七嘴八舌的苦苦央求,让袁朗也是大感为难,他并不是一个不讲情面的人,这些人中有些是他教过的学生,有些是他学生的家长,很多人都是上街遛弯时常常碰到的熟面孔,让他狠下心板起脸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自问是没那个本事,但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场面才让他感到棘手,答应不是,拒绝也不是。
“呵,不年不节的,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袁朗正感为难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爽朗的大嗓门儿响起,众人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却原来是悦来客栈的老板田大义。
“哟,田大老板,这大晌午的你不在店里看店,没事儿跑塾馆来干嘛?难道不是和我们一样,想求袁老师教你下棋?”
有人调侃道——都知道田大义的儿子今年已经八岁,上下学都用不着接送,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让人起疑才叫怪事儿呢。
“呵呵,我没你们那么厚的脸皮,一大把年纪了,还死皮赖脸的求人家袁老师收徒。
我隔着两条街都听着动静了,你们也不想想,袁老师是斯文人,拉不下脸来轰你们走,可闹成这样,里边的孩子能好好读书吗?孩子们不好好读书,袁老师心里能高兴吗?他心里不高兴,能收你们为徒,教你们下棋吗?”
田大义哈哈笑着,向众人说教起来,摇头晃脑,手中蒲扇连摇,大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架式。
被田大义这么一通海侃,聚在门口想要拜师的镇民们安镇了下来,仔细想想,田老板说的的确是有点儿道理,上课时间却拉着老师不让人家回去讲课,实在是有点儿说不过去,也幸好袁老师是个好脾气的人,真要是发了脾气下了逐客令怎么办?
“......敢情,你有儿子跟着袁老师学棋,到时候可以让他教你,我们呢?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然可以大声了。”
有人不忿的小声嘀咕着。
“哪儿可能,他儿子是谁你不知道呀?那胖小子要是能教会他爹下棋,我这个月天天吃素。”
马上有别的镇民反驳道。
“......嗨,老五,什么意思你?敢拿你义哥打趣,以后不想混了?”
被说中的痛处,田大义有点儿恼羞成怒——儿子教不会他下棋,那是说自已太笨还是儿子太笨呢?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所愿意承认的。
“呵呵,别呀,谁敢拿您义哥打趣呀。
谁不知道义哥您聪明绝顶,才超张良,智过孔明,不如您出个招,让袁老师肯答应教我们下棋?”
老五笑着答道,顺便也是将了田大义一军。
“切,算你小子还没笨到家,好,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就出份力好了。”
——张良是汉初三杰,为汉高祖开国立下汗马功劳,孔明就是诸葛亮,所谓‘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号称‘千古一相’,这两位都是了不起的大能人,被小五这么拍了一通马屁,田太义也感觉飘飘然了,一拍胸脯,大大咧咧的吹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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