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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就是,这段日子得你照料,木某在这里拜谢了……”
尤五娘大笑道:“木某……原来你姓木,但名字总不能叫木某吧?你叫什么名字?”
木青云挣扎着脱开左臂,转身拱手道:“在下木青云,先在此谢过。”
就在此时,玉箫声动,悠悠传来。
尤五娘脸色一变,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低头不再说话。
木青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衣带着黑色帷帽的女子站在木屋旁边的树尖儿上,箫声正是出自此人之口。
木青云心中一惊,做梦也不曾想到,这世上竟有轻身功夫如此之高之人。
只见那黑衣女子站在树尖儿,随着微风上下起伏,一根小拇指粗的树枝,好像丝毫没有着力一般,着实罕见。
木青云呆呆地站在那里,耳中箫声忽而清脆,忽而低沉,宛转悠扬,如诉如泣,细细静听之下,还有一股寒意夹杂其中。
他感觉全身无比的舒适,竟闭上了眼睛,似在梦中。
黑衣女子一曲作罢,左手一挥,将玉箫拿在右手,腰不弯,腿不屈,径直从树上飘到木青云身前,比起雁落平湖还要轻盈无声。
香气忽至,木青云睁开双眼,见到黑衣女子已在身前,便拱手低头道:“晚辈木青云,此厢有礼了。”
黑衣女子“嗯”
了一声,声音奇冷无比。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木青云,并不多话,便走到了尤五娘面前,冷冷的说道:“你随我来!”
口气冰冷之外,极其威严,但是却听不出来其年龄大小。
尤五娘跟在黑衣女子身后走进了木屋。
木青云看到两人进屋之后,想到自己男儿之身,跟着进去怕多有不便,于是转身沿着石径信步溜达起来。
走了没多远便发现已经到了石径的尽头,前面便是杂草野树。
木青云折回木屋旁边的清潭边上,捡起尤五娘落下的洗好的衣服,拧干了水后,又摔打了几下,晾在了一旁。
他斜靠在树下,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心中思绪万千。
这是哪里?半个多月过去了,玉门关肯定已经被瓦剌大军攻破,阳关肯定也已丢失,嘉峪关怎样?师父如何?师妹又如何?常洪将军是不是已经杀身成仁,以身殉国?这尤五娘为何变成现在这般?其余四煞呢?这黑衣女子又是谁?是敌是友?一个个人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一个又一个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百思不解,不胜其烦。
想到这些,他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伸手捂着胸口,正好发现了怀中的那个锦缎物件。
他伸手拿出来后,又想到“东瀛一刀流”
,又想起了吴英树惨死,这个物件或许是吴英树要托付给自己的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前段时间以来忙于疗伤和学习武艺,竟将此事给忘在了脑后。
他慢慢的打开锦缎,发现竟严严实实的包了好几层,里面并没有染到血迹。
只见锦缎里面的东西,可能是怕水,还用油纸包裹着。
他将油纸剥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两块牛皮之类的东西。
他伸手拿起一块儿牛皮,却发现很轻很薄,中间折了数折。
他将牛皮轻轻展开,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木青云仔细辨认,发现除了偶尔识得几个字之外,大都是类似蝌蚪一样的符号,还有的竟是半个汉字。
他又将另外一块牛皮打开,发现和前一块儿牛皮差不了多少,除了有那么几个汉字之外,都是些看不懂的符号。
木青云仔细的折叠好,用油纸包裹之后揣进怀里。
他拿起锦缎起身走向潭边,将上面的血迹清洗干净后,晾在自己衣服旁边,然后又慢悠悠的靠在树下,闭上眼睛,闻着花香,听着鸟声,慵懒的晒起暖阳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木青云被一阵肉香和酒香馋醒。
他睁眼看到自己的身旁放着一盘清蒸的鱼,但是却看不出鱼的品种来。
另有一盘精致的莲藕炒肉,上面点缀着几片百合,盘子上面搭着一双竹筷。
最难得的是,两个盘子前面是一壶美酒,香味四溢,令他垂涎欲滴。
木青云向着木屋一望,只看见花影一闪进入屋内,料想是那尤五娘端来的酒菜。
他抬头望天,竟然已经是巳时末午时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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