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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太平时节啊,没几个人再走这种正规流程啦!
关东诸州,往往连刺史都由地方推举,还有几个郡国守、相或者县令长是由朝廷任命的吗?还有几个郡国守、相或者县令长是由朝廷下诏罢免的吗?正相反,往往被关西军阀控制的小朝廷任命的很多地方官员,还没到任所就会被人轰回来,某些是文轰,更多的是遭到“操戈而逐之”
,能保住小命儿就很不错了。
曹操这个兖州刺史是朝廷任命的吗?曹德这个济阴太守是朝廷任命的吗?他们要想罢免一个县令,还用得着奏报朝廷?
所以是勋这句话一出口,耿县令立刻面如土色,哑口无言。
是勋一行人当天就离开了成阳县城,当晚寄宿在宁可的一处庄院当中。
宁可小命得保,对是勋是千恩万谢,是勋说不必谢,你昨晚曾说愿意献出所有财产来酬答我,这承诺还有效吗?宁可犹犹豫豫地点头。
是勋就说,你也不用把全部财产都拿出来,我也分毫不取,你尽快把一半的田契和一半的浮财,全都捐到郡府去,并且把这些天的所历所经,所见所闻,全都备悉禀报给曹济阴知道。
否则的话,嘿嘿,“我能活汝,亦能杀汝!”
宁可得保一半家产,于愿已足,当下喏喏连声。
是勋转过头去又问吴质,说我还要继续行县,你是继续回乡去做你的游徼呢,还是愿意跟着我,做我的宾客。
吴质连连鞠躬,说:“上官清廉正直,又救下了宁可的性命,小人感佩万分,愿意从此跟随上官,以效犬马之劳。”
是勋接着又问卢洪,说先生大才啊,何必屈身于寿张县内,做一名小小的上计吏呢?不如也跟了我吧,或者等我回去以后,禀报曹兖州,给你个大点儿的官儿做?可惜卢洪只是笑着摇头,说:“程令于某有大恩,暂时不愿相背。
洪无尺寸之功,也不劳长官荐举。”
是勋劝他不动,只得暂且作罢。
第二天一早,他们离开宁家的庄院,转道向西,前往句阳县。
果然正如吴质先前所说,句阳的吏治还算清明,起码是没让是勋挑出什么错儿来,也没发现什么不轨的蛛丝马迹。
再往后乘氏、成武、单父……这么一路走下去,所到之处先是微服私访,接着封查府库,又揪出来两名贪赃的县丞和一名怠政的县令,全都向曹德具文弹劾,其余官吏,也都好生地受了一番敲打。
一大圈子绕下来,等最后进入郡治定陶,都已经初夏了。
是勋进城见了曹德,交卸任务,曹德摆宴给他接风,又详细询问了这一路的见闻,二人相谈甚欢。
虽说两人的身份都不同往日——当初即便曹德戴着个故三公之子的帽子,终究和是勋一样都是白身——如今在官场上等级差很明显,但曹德完全没把是勋当下属来看待,是勋也觉得跟曹德真可以脱略了形迹,以朋友相交。
终于宴罢,曹德坐到是勋的身边来,拉着他的手连声说:“宏辅啊,这趟可是辛苦你了。”
是勋假模假式地摇摇头:“为曹老板工作嘛,不辛苦。”
曹德一愣:“你叫我什么?”
是勋赶紧撇清:“故乡土语而已。”
心里话:我说的曹老板还真不是指你,是指你哥。
可是眼见得曹德就把脸给拉下来了,把眉毛给吊下来了,连声叹气:“那些贪官污吏实在可恨,可是你这一路上也弹劾得太多了点儿……就说成阳吧,一县官吏都被你给弹劾了……”
是勋一愣,忙问:“你不打算罢免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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