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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浓被牵着走向后殿。
了无方丈拿出佛龛下的一个锦盒递给穆承策。
见他像是知晓这是什么,了无抬手行完礼就出去了。
师叔说要留给他们自己消化的时间。
他也很疑惑,什么的东西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承安王和风华无限的昭华郡主接受不了的事情。
清浓望着这个有些眼熟的旧盒子,想伸手摸一下,奈何手指触碰到盒面时感觉一阵针扎似的疼。
看她疼得缩回手,眼眶泛红,穆承策将盒子放下,“浓浓,怎么了?”
“王爷,我好像,心里……心里很痛,这里面是什么?”
穆承策捏紧了盒子,强颜欢笑,“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浓浓不舒服便不看了。”
清浓强迫自己走到案桌上,将手放在盒子上,“不,我想看看。”
穆承策既迫不及待地想看,但又害怕真的看到里面的东西。
许久之后。
穆承策将手盖在清浓的手背上,“好,我帮你。”
他牵着她的手指,打开锦盒。
清浓抚摸着针脚粗糙的虎头,心酸成一片,“好丑的虎头鞋~”
锦盒下的隔层里是一把黑灰。
年成久远,细碎不堪。
看样子是被保护得很好。
“王爷,这?”
穆承策噙着泪,细细地抚摸着虎头鞋,“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小姑娘。”
“小姑娘?”
清浓看着虎头鞋的配色,确实该是……
“可怎么是黑的?”
黑灰。
难道也是中毒了?
骨灰这么少,应该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姑娘吧。
越是深想,清浓觉得越悲伤。
又好心痛。
穆承策背过身,不敢看她。
还未满一月的胎儿落下,怎么会有骨灰。
这怕是鲜血裹着衣物烧的。
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穆承策启唇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这是我一位……血亲,浓浓,我们带她回家好不好?”
小心地将锦盒盖上放进清浓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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