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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年,每天闲吟都会来教云儿两个时辰,云儿学完便拼命的练,像从前那般,一刻也不敢歇息。
晚上等四下无人,便偷偷溜出去练起来大祭司说的红绸。
日日如此,仅仅两年已经大有长进。
又这样没日没夜过了几个月,一天晚上,云儿突然被闲吟叫了出去。
“姐姐,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
接着看见了闲吟身后摆放的一干乐器,心中了然。
“我听听,这么久了,学的怎么样了。”
“是。”
一阵乐曲悠扬,从第一样到最后一样,云儿皆是一样一样演奏过去。
无一不通。
终于曲声作罢。
“你本就及有天赋,又肯用心,能到如今这般,本事常事,只是我有些不懂,云儿的琴音,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意境。”
“云儿不懂?可是姐姐平日教的曲艺中最难得的意境?”
“难得的是抚琴之人可将自己所有心境融入着曲中意境。
云儿此刻是自己的意境。”
“是什么呢?云儿不懂。”
“罢了,没什么。
明日起不用练了。”
“为什么?是云儿哪里错了吗...对不起姐姐,云儿改!
云儿....”
“不是。”
“那,姐姐?”
“如今你乐器已经有所成了。
听精者甚少,世人大多为听乐之人,如此便好。
我没什么好教的了,你以后自己多练习就可。
明日起,去学舞。”
“学舞?姐姐还善舞?”
“我不会。”
闲吟顿了顿说“酒尘教你。”
说罢转身离去了。
云儿并不知道,闲吟憋在心里想要说的意境,是孤独。
是云儿心中,最执着的意念,孤独。
闲吟不明白,为何云儿会明白孤独,如果可以,闲吟希望,云儿可以一直这样孤独下去。
云儿也不知道,闲吟叫她来之前,在酒尘房中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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