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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竹身子颤抖不停,莫名生出股恐慌感,只觉身体最深处在被巨大坚硬的圆凿强行拓开来,半晌未能说出的狠话终是变成了讨好求饶,慌乱中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夫君……夫君太深了,不要……”
裴风轻咬住他脸颊的软肉,诱哄道:“所以阿竹不喜欢吗?”
他一边问,一边挺胯重新快速插起穴儿来。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凶狠穿行,每一下都进得又重又深,带出的稠厚汁液一层黏着一层刮在穴口边缘,很快被男人结实的小腹“啪叽啪叽”
撞得四处飞溅,糊得红彤彤的臀尖儿上亮莹莹的。
谢语竹才短暂地从龟头的寸步不让中松了口气,紧接着汹涌不断的快感便接踵而至。
晕乎乎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他再说不出半个否认的字,歪过头“嗯嗯啊啊”
地胡乱叫着,迷离双眸盯着床柱上晃动出残影的红绸,语不成调地表达最真实的欲望:“喜欢……呜呜阿竹好喜欢……”
他甚至不满于此,又扭起屁股主动迎合肉棒的进攻,急着催促道:“呜呜好大、好深……喜欢……快点儿……夫君再快点……啊——!”
“啪!”
一记深顶进入,谢语竹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又高潮了。
他张开嘴巴,津液无知无觉从嘴角滑落,失神的眸子里迅速汇聚起一层浓密的水雾,微微敛下,便哭着喊:“呜呜……夫君、夫君……”
“宝儿不哭,我在。”
裴风堪堪忍耐过嫩穴的又一轮缠绞,不等缓一口气,又得赶紧安抚高潮后情绪不稳定的小夫郎。
身下的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汗津津的,柔顺的黑发铺散在大红喜被上,耳侧的发丝全黏在潮红的面颊。
他吻过愈发鲜红的孕痣,在委屈嘟起的唇瓣上轻啄两下,笑道:“小坏蛋,喊着要快,一快了就不行了,惯会折磨人。”
谢语竹微恼,害羞地瞥向他,细细喘道:“谁让你那么厉害嘛……”
轻飘飘的一记媚眼,酥得裴风魂儿都丢了半边,更遑论还听到这般赞美的话。
他磨了磨牙,心道小夫郎还是没被治服,又是摇屁股又是夸他厉害,高潮三次,水都流成小溪了还在锲而不舍地勾引他,不再狠点怎么满足贪色重欲的小夫郎?
才消下去没几分的火气霎时复而高涨,裴风掰过两条白腿向下压去,直起上半身退出些许,在水滋滋的穴里浅浅插弄几下,听到“咕啾咕啾”
的声响后,倏然挺腰,倾身直插到底!
“啊!”
谢语竹仰起脖子,闭上眼,细白的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潮后的穴儿太敏感,受不了这般激烈的冲击,一阵阵地抽搐缩紧。
谢语竹小声呜咽,像只猫儿似的,双手无力地挠在裴风的心口窝:“别……你先别动……”
“不行。”
裴风拒绝干脆,掐着大腿根便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穴肉的黏着攀扯让抽插更费力了些,每一颗小肉粒都仿佛长了张小嘴般,在用力嘬吮美味流汁的肉棒。
裴风爽得头皮发麻,圈住大腿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不顾重重缠阻在湿软熟烂的穴里一次次奋力开拓,插得里头淫水愈加泛滥,“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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