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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过电不像烫伤和捅伤,前者死得太快了,向南枝还没把诅咒转移出去,她的女儿就已经死了。”
姜厌点了点头。
沈欢欢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沈笑笑撅着嘴百无聊赖地在旁边听,看两人停止对话了,赶忙举手表示疑问:“那何漱玉干嘛要隐瞒自己残疾了呀?”
“而且这瞒得也太好了,筒楼那么多租户都不知道!”
“很简单的心理。”
姜厌活动了下手腕,淡淡道。
“从何漱玉把诅咒传给自己的母亲,让自己代替张小粱受苦这件事来看,她是个公共意义上的好人。”
“一个拥有公德心甚至奉献型人格的好人。”
“她是准备让这个咒结束在自己身上,并向把咒转移给她的人传递一个信息。”
——「这个咒失效了,这个咒有缺陷,我的孩子谁都没害就活了下来。
」
——「所以不要再用它害人了。
」
一旦想通以上这些,疑点自然而然就落在何漱玉一家怎么就如此碰巧搬入筒楼了。
十月十六号,张小粱被玻璃片捅穿右眼。
十月十七号,何漱玉受伤,张小粱脱离危险。
十一月初,何漱玉有了第一次精神病面诊记录。
十二月底,何漱玉因疾病发作,砸坏了张添所在高中价值二百三十万的进口机器。
于是他们一家就此破产,背上八十万债务,搬入筒楼。
最先的疑点在于何漱玉的残疾程度。
如果何漱玉只是轻微致残,可以正常走路,那她就不会每次在王织花收租时都“恰巧”
坐在床上,从来不起身,从来不迎客送客。
姜厌记得很清楚,王织花评价何漱玉此等“不礼貌行为”
的时候,表情可谓深恶痛绝。
但假如何漱玉的残疾程度并不轻微,假如她一举一动都很可能会暴露她的残疾,而她又真切地想掩饰住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她为什么要外出呢?
去看病可以说是无奈之举,别人问起来,说是摔了一觉或者脚崴了都能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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