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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好伤口,铁斗细细探过脉,没发现内伤,对那噙着微笑的脸轻轻叹了口气,见小懒念完了,顺手把他抓下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离开了。
脚步声完全消失,墨十三才敢抬起头来,额头血迹斑斑,配上那瘀痕遍布的脸,颇有几分恐怖。
然而,这却是云韩仙眼中最好看的脸,她慢慢伸手,一点点抹去他额上的血痕,用铁斗特意留下的药轻柔擦上,再以蜻蜓点水般的吻作为自己爱的印记。
墨十三动也不敢动,浑身微微颤抖,似在克制着决堤般的情感,云韩仙依偎在他胸膛,凄然道:“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想回到蓬莱过神仙般的日子,十三,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回不去了!”
伴随着她悠长的叹息,墨十三眸中似生出两簇小小火焰,额头血色又起。
云韩仙突然直视着他的双眼,厉声道:“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人?”
这已是第二次有人如此问起,墨十三微微一愣,上次斩钉截铁的回答轰隆响在耳际,却始终无法对心爱的女子说出来。
他不是乌余人,不是燕国人,更不是翡翠人!
他不姓秋,也不姓水,更千万不能姓墨!
他的人生一潭死水,怎么值得她用那么精彩的人生来换?
更难堪的是,他构筑的盘古帝国,只是个遥不可及的可笑梦想,他无一兵一卒,如果不是墨征南,他甚至一个随从,一个铜子都没有!
他有的只是一身蛮力,一个全心为他的女子,即便他一无是处,她仍然愿意不辞劳苦,舍命相随。
可是,他竟然还稀里糊涂打了她,他怎么能对她动手,怎么对得起她……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人?”
见他久无回应,云韩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
他慢慢垂下头,摇摇头,又摇摇头,回身坐在床榻上,将脸藏进自己手心,不发一言。
云韩仙脸色一僵,颓然坐倒,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谆谆善诱,甚至设下这苦肉计,不就是为了让他清醒面对自己,面对荆棘遍布的前程,他跨不过这道坎,那大家仍然一无所有,只有揽着一块覆灭。
放弃很容易,覆灭也容易,可是,那么多期待的眼睛,那么多枉死的冤魂,她该如何面对?
她扶着床沿起身,用力擦去满脸泪水,靠着他坐下来,幽幽道:“我叫云韩仙,是翡翠奸相云尚和乌余明珠林清漪之女,我不被翡翠人承认,还被乌余人称为孽种,如有可能,两国之人都会想除我而后快!”
墨十三猛地抬起头,将她用力揉进怀中,声音嘶哑道:“我也是孽种,除了墨征南,只怕所有人都想除掉我!”
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勒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全,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
那带着几分哽咽的声音又响在她耳际,“阿懒,我明白。
即使招福口口声声说将暗棋门交给我们,他生性谨慎,对我们心存疑虑,对我们的事情并不积极。
而且乌余人最有铁骨,不可能同时忠于二主,加上我们在乌余人中毫无威信,即使有暗棋门在手,能不能为我所用还是问题。”
云韩仙心头一动,正色道:“等我们成事,自当为他们正名!”
两人沉默下来,看着窗前流泻一地的月光,以密不可分的姿势拥紧,似乎要到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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