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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过头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视线所及,莲瑶正掀开厚重的帐帘,身影略显疲惫地从中缓步而出。
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思绪。
难道是解药炼制……失败了?
李家主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令人窒息的预感从脑海中驱散出去。
然而,喉咙却像不受控制般,急切的话语已然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干涩与颤抖。
“莲瑶姑娘,不知情况究竟怎样?解药……可曾炼制成功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如鹰隼般紧紧锁在莲瑶脸上,捕捉着她眉梢眼角哪怕最细微的一丝变化,生怕错失任何预示结果的端倪。
莲瑶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带着倦意的微笑。
她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抬起纤细的手臂,将一只小巧玲珑的琉璃瓶递向李家主。
瓶身剔透,里面盛放着一种深邃而神秘的紫色液体。
“这便是解药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李家主耳中。
如同久旱逢甘霖,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刷掉李家主心头的阴霾,他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化作狂喜。
他几乎是抢步上前,伸出双手,带着近乎虔诚的敬畏,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瓶紫色的药水。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瓶身时,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将药瓶举到眼前,借着帐篷缝隙透入的天光仔细端详。
这紫色药水,与之前那瓶用于吊命的红色药水相比,除了那夺目的色彩迥异,瓶子的形状、大小,乃至瓶盖上那熟悉的云纹雕刻,都几乎别无二致。
然而此刻,李家主哪里还顾得上比较这些细枝末节?
儿子的性命危在旦夕,每一息都如同在烈火上煎熬。
他二话不说,紧紧攥住药瓶,转身便朝着儿子李卓所在的帐篷疾奔而去,脚步急促,带起一阵风。
莲瑶深知此刻分秒必争,不敢有丝毫耽搁,也立刻提起裙裾,加快步伐紧紧跟在李家主身后。
不过片刻,两人便已冲入了李卓所在的帐篷。
浓重的药味混杂着病弱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家主心急如焚地冲到儿子床边,看着儿子青紫的面容,心如刀绞。
他双手因极度的紧张和激动而剧烈颤抖着,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
他极其小心地俯下身,一手轻轻托起儿子的下颌,一手将瓶口凑近那毫无血色的嘴唇。
一点一点,无比缓慢地将那珍贵的紫色药水缓缓喂入儿子口中,唯恐洒落一滴。
莲瑶屏息凝神,站在一旁,心神都集中在床上少年头顶,那虚幻却真实存在的血条之上。
那血条如同风中残烛,呈现着不祥的深紫色,并且还在极其缓慢地下滑。
随着李家主将最后一滴紫色药水喂入李卓口中,莲瑶清晰地看到,那深紫色的血条猛地闪烁了一下,随即颜色迅速褪去,由致命的紫色转为警示的黄色。
并且终于停止了那令人绝望的下降趋势,稳稳地停滞在了某个刻度上。
看到这一幕,莲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一股巨大的疲惫感伴随着庆幸涌了上来。
还好……这药水真的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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