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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叶南看着朝他伸出手的秦慕,唇角一勾,也伸手迎上了她。
然而。
他却并非是要去握她的手,而是揽上了秦慕的腰,一用力,秦慕就不受控制的撞进了他怀里。
男人微低了头,众目睽睽下,吻了吻她耳垂上的花瓣耳钉,“要玩角色扮演在床上就行了,当着外人,就不用叫我蔺总了,恩?”
挽着蔺叶南手臂的女人登时脸色一变,看着秦慕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秦慕:“蔺总,你知道杀千刀是什么意思吗?”
她指了指他身侧的女人,“看我,替你很好的诠释了,拜托你有点绅士风度,别带了人来又把人晾在一边。”
蔺叶南看了眼一旁静默不语的言陌,给了秦慕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去了另一侧靠窗的卡座。
言陌对秦慕这段玩闹似的婚姻没有发表意见,虽然两人的关系足够亲密,但感情的事还是不宜插手太多。
服务员开始上菜。
秦慕端起杯子和言陌轻碰了下,“你和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挺好。”
挺好?
这个回答有些意味深长。
她记得那次言陌说只是走一段的关系。
“是打算长久走下去了?”
杯子在言陌手中轻轻晃了下,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愈发璀璨夺目,“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
秦慕咬着唇沉默了几秒,又忍不住笑了一声,“上次抱歉,我太激动了,但是言言,注意安全。”
嘱咐完,她又忍不住瞪她,“岁月静好的日子你不过,非要选择与危险并随,你真是”
言陌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很淡,“也许,这对我而言,就是岁月静好。”
吃完饭。
秦慕和言陌站在路边打车,这几天降温,晚上风一吹,裸露的肌肤有明显的凉意。
“他今晚回家吗?要不你直接住我那里去?正好我们明天去爬山,天天呆在办公室,人都要废了。”
言陌朝她身后扬了扬下巴,“来了。”
“他来接你?”
秦慕一边说话一边疑惑的回头去看,“不是说做他们那行的人谈恋爱都只能地下恋吗?”
“我说的是蔺叶南。”
秦慕语气恹恹的,连挺直的背脊都垮下来了,“我看见了。”
黑色的宾利。
看似低调沉稳,却又无一处不张扬。
言陌咬了下腮帮,将窜起的烟瘾压下去:“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结婚?”
虽然无感婚姻很多,但至少对另一半不是像秦慕这种——避如蛇蝎。
“我工作这么忙,真要找个男人结婚,谁受得了?换个工作吧,也行,但轻松的钱肯定少,我又不是圣人,拿惯了这么高的工资,再去拿个低工资,心里肯定不平衡,顾骁结婚的时候我就打算这辈子做不婚族了,但敌不过我妈催啊。
和蔺叶南结婚,第一,不会有经济纠纷,他永远不会买个葱都要记着账等月底aa制,第二,他女人多,如果不是喝大了,不会有**纠纷。
条件好、模样俊,能应付我妈,还能堵住一大波亲戚的嘴,这么好的事,我干嘛不答应。”
言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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