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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给他打圆场找补的机会,冷淡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需要,不考虑,也不用问他的想法了,我拒绝。”
林如晏的考试比他慢上两天结束,当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发现林如晏似乎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何温炎简洁地回应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他听到祁问冬对林如晏说:“……别太担心,这件事回去先不要告诉修逸,我不想让他担心……嗯,放心吧……你先出去等会儿,我想和温炎单独说说话。”
祁修逸慌张:“爸……爸!
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祁问冬他现在在哪儿?!”
他沉默地带着祁修逸下车,走进医院,向着急救室走去。
见到他,祁问冬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可紧接着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林如晏,祁问冬的神情一愣。
何温炎努力想让自己无视这间病房内飘荡的死气,却无论如何都没法骗过自己。
挂掉电话,何温炎踌躇片刻,回到西装男身边,说:“不好意思。
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还是得征询一下我的合伙人的意见。
他现在身体不适,我需要到医院去向他说明这件事情,怎么也得半天时间。
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很抱歉,你们看要不这样……”
西装男认真听了何温炎提出的补偿方案,微笑说:“何老板,其实我们专程来帝都一趟,看中的其实只有您的潜力。
至于您的这位投资人,说实话……”
祁修逸气得双脸涨红,一想到自己这半年来天天那么主动地给祁问冬打视频电话,努力地将他视为兄弟,就觉得自己真是傻得透顶!
管家:“好嘞少爷。”
祁问冬强撑着自己的精神,对他说:“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何温炎问:“如果有那万一,你的分红权会由谁来继承?”
在边上偷偷听了何温炎的电话沟通,心里一直在胡思乱想不安担忧的林如晏骤然回神:“?”
许久,他说:“可以,但我得先见过他一面。”
可听着听着,他听出了不对劲。
好在问冬少爷很快又睁开眼,这次精神好了些。
那时他刚被赶出家门,还没真正见识到家门之外的险阻,心气也还在最傲的时候。
可不论是这少数的几次接触、还是前期打听到的关于这位祁家新少爷在圈内的名声,所指向的都是:这是个靠谱的人。
林如晏:“谢谢何先生!
!”
祁景明:“。”
祁景明冷静答:“是的。”
祁修逸激动地说:“对了,爸,我跟你说!
我和祁问冬……”
祁问冬戴着氧气面罩,正在沉睡,胸膛均匀而微小的起伏,这口气似乎随时都会断掉。
西装男眼见他的态度不对,立马摆手否认:“不不不,这说的什么话呢何老板,我们只是站在宏观角度考虑,觉得……”
何温炎皱眉:“断联二三十个小时……他生什么病了?情况很严重?”
啊?拿着百分之六十分红的投资人??
祁修逸兴奋之间,压根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父亲亲生儿子的事情。
他欣喜地跑到父亲面前叽叽喳喳问了一通,也回应了父亲对他这一年生活中的各项关心。
不是,他干什么了他?
管家刚代少爷回完消息,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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