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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侯夫人望着白嫣玉目光一片冰冷,暗叹自己这么多年居然养了一只白眼狼。
白嫣玉一脸无挫,“只是今儿从未瞧见言妹妹和小十妹妹在一起,所以才误会了,舅母说的对,我刚才离开了也不知后来言妹妹离开了。”
这前半句话是在解释原因,后半句话却是否定了定北侯夫人的话。
“是不是进去派人瞧瞧不就行了,免得猜来猜去的,亲家母,事到如今已经不得不计较这些了,就算今儿咱们离开了,难免不会传出对七姑娘不利的流言蜚语,倒不如进去一探究竟。”
安南伯夫人迫不及待的让大家知道,里面有姜婉言的影子,这样一会定北侯夫人指不定怎么求自己呢。
定北侯夫人沉默了一会,良久才深吸口气,亲自上前一脚踹开了那门,顿时就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
安南伯夫人也好奇过去凑凑热闹,这一看差点昏死过去,榻上是有人不假,却是三个男子纠缠不清,被压在最底下的就是她儿子安南伯世子!
“不许看,都不许看!”
安南伯夫人率先回神,马上就要去关门,谁知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众人见她反应激烈早就忍不住好奇了。
这一看顿时捂住了眼,“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只有白嫣玉站在最后,还以为计谋成功了,嘴角略带微笑。
屋顶上的萧韶姎一脸激动,抬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姜瑾瑜,“快带我下去,我看见言姐姐了。”
姜瑾瑜抱着萧韶姎从另一边下来,让萧韶姎刚站稳了身子,萧韶姎提着裙子就跑了。
怀里还有些残余的温度,淡淡的馨香,那个背影慢慢走远,姜瑾瑜嘴角上扬,但很快就沉了下去。
萧韶姎找到姜婉言,姜婉言脸色十分难看,苍白无力,两腿发软被丫鬟搀扶着。
“言姐姐,你没事吧?”
姜婉言紧咬着唇摇了摇头,眼里有泪花闪烁,“小十,我没事。”
姜婉言紧紧握住了萧韶姎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萧韶姎反过来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嗯!”
姜婉言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眸中划过厉色。
许是屋子里动静大了,南安伯世子找回了理智,浑身是一股剧痛,一睁眼顿时惊住了,在他身上居然趴着两个男子。
“滚!”
安南伯世子大吼一声,两个人也找回了理智,一抬眸见屋子里这么多人,已经吓傻了。
“淮儿!”
南安伯夫人冷着脸,心气的发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南伯世子这才看清了门外,心里顿时咯噔一沉,刚要解释,那边又传来一声尖叫。
“夫人,不好了,是姑奶奶……”
定北侯夫人闻言立即赶了过去,一推开门,正看见姜婉鸢独自一人在穿衣服,屋子里却飘散着一股浓浓的靡香味,再加上榻上凌乱不堪入目,姜婉鸢发鬓散乱,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子上都是青紫痕迹,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房事。
门突然被推开,姜婉鸢手一抖,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见定北侯夫人阴沉着脸色站在门口,不一会还来了不少夫人。
“母亲……。”
姜婉鸢话都说不利索了,心猛地往下沉,天知道这是这么回事,一觉醒来浑身酸软,又岂是两腿之间又红又肿,她成婚多年,哪会不知发生了什么。
定北侯夫人冷着脸上前就是对着姜婉鸢一巴掌,又快又狠,像是在发泄。
姜婉鸢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手一松衣服就松开了,露出里面的肌肤青青紫紫的痕迹。
“母亲,我是被人陷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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