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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辉自然也知道了刘庆祝被捞出来。
程度在刚刚过来汇报区里公安工作的时候汇报的,陈小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剧里是赵瑞龙,现在是他的概率不大。
现阶段参透花钱大法的赵瑞龙,不会去办这愚蠢到极点的事儿,刘庆祝无非就是怕去提篮桥嘛,花钱送出去就可以解决,何至于走极端?
陈小辉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滚滚车流,内心思索着汉东的事情。
就这一堆的破事儿,会埋进去多少人?
……
祁同伟今天坐在办公室里什么事儿都没干,净回忆过去加反思了,需要批阅的文件堆在桌子上他动都没动。
他一直在脑子里回忆自已的过往,从进入汉东大学一直理到了现在。
到最后祁同伟不禁自嘲的一笑。
自已养鱼,别人何尝不是把自已当鱼养。
嘲讽十足的开口骂道:当官的心都脏。
工作人员敲门进来汇报道:“秘书长,早上送过来的文件二处那边在催。”
祁同伟没好气的冷脸说道:“急什么?催你你让他过来催我。”
看祁同伟面色不善,工作人员连忙应了声退了出去。
祁同伟愁容满面的点了根烟。
事情在脑子里已然捋的差不多了,之前看不清是因为在山里,是因为没有静下心来回头看。
现在也算是大致捋清了。
起身走到高育良的办公室门口,略作停留之后,毅然决然的推门走了进去。
坐在了高育良的对面,祁同伟很是认真的开口道:“高书记,我问您一句,到今天为止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高育良听着高书记这三个字,心想这祁同伟又发什么疯。
抬眼看向祁同伟笑着问道:“同伟你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问高老师您,您从始至终是怎么看我的?从大学到现在。”
祁同伟很是严肃的开口道。
高育良思索着开口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在我眼里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祁同伟没有接话,继续开口问道:“我之前总想胜天半子,现在我也明白这个世界谁都是棋子,区别无非是谁的棋子罢了,但是您能不能让我做一个明明白白的棋子?”
“同伟啊,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纠结于过去没有必要,人要活在当下,展望未来。”
“未来?我还有未来吗?我现在最好的结局是在这秘书长的位置上待段时间,然后转二线等退休。”
祁同伟嗤笑一声但问道。
高育良停顿了一下,直接开口道:“既然你今天提起这个话题,那我们师生二人就开诚布公的来讲!”
“你一直追求公平,想拿到自认为属于自已的东西,这一点而言老师又何尝不是?”
“但是同伟你想过没有,这世界没有应该也没有应当。”
“我们追求的是不是我们自已该得的?是你祁同伟从出生或者大学毕业就应该当厅长?还是我高育良应该当副书记?”
“这都不是应该的,路是一步一步走,到正科了想升副处,到副处了又想升正处……这是人的欲望,而不是应当得到。”
“再说到付出、荣誉与回报,公安系统市县两级退休的公安局长有没有比你能力强、获得荣誉多的?在县委书记、市委书记退休的有没有比我强、荣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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