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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满是恐惧。
钱妈妈在一旁小声安慰道:“大小姐莫要慌张,已经命人去请沈大夫了,想必沈大夫很快就会来的。”
谢琅华骤然抬起头,眼神凌厉的看着钱妈妈,一字一句的说道:“是谁将此事告诉母亲的?”
她不过刚刚出了老太太的院子,母亲便急的昏了过去,想必定是有人专门来告知母亲此事吧!
若母亲有个三长两短,正好如了她们的意。
钱妈妈的被谢琅华看的一惊,心腾腾跳起,她双手绞在一起,低低的垂着头说道:“夫人见大小姐迟迟不来问安,怕大小姐出了什么事,让老奴去看看,大小姐发生了这样的事,老奴不敢瞒着不报呀!”
钱妈妈说着一脸羞愧的跪了下来。
谢琅华怒火攻心,整个人越发冷静,她淡淡的看着钱妈妈,漫不经心的说道:“钱妈妈,你最好祈祷母亲没有事,不然我会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可这衷心皆是对赵氏的衷心,定然是赵氏丢了掌家的权利,心上怨恨,才故意让钱妈妈把此事告诉母亲,想必添油加醋的不了。
母亲又岂是心智不坚之人?
这些年她受着父亲的冷待,老太太的白眼,若是心智不坚,若不是为了她与阿恒,怕是早已支撑不住了。
钱妈妈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起来,她哭着扇打着自己的嘴巴,一下又一下,响声阵阵:“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
谢琅华再不看她一眼。
她真想上去扭断她的脖子。
可是现下她还不能!
她必须忍。
可忍之一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便是锥心之痛。
不过片刻,沈大夫便来了。
谢琅华起身将地方让出来,让沈大夫为萧氏诊脉。
“如何?我母亲怎样了?”
沈大夫才将手伸回来,谢琅华便急急开口说道。
沈大夫一副慈眉善目的摸样,抚摸着已经泛了白的胡子,缓缓说道:“夫人一时急怒攻心,才会晕了过去,并无大碍,过一会便可自己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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