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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原地未动,抱拳看她。
温苒一边拉门,一边悄悄打量男人,见他真的不准备上药,她一把关上书房的门,气汹汹道,“我真的会打你的!”
容时郸眼里的笑意更深,懒懒配合,“哇,我好害怕~”
温苒泄了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上药?”
她说完之后,欲盖弥彰地特意补了一句,“要不是因为我你才受伤,我才不会管你!
我是怕你拖累我!”
容时郸用笑答她,明亮的笑意晃得温苒有一瞬的失神。
容时郸刚到她家,她取得他的信任后,他就是这样笑的,像是小狗一般,赤诚而又快乐。
溺人的迤逦里,只留下了她一人的倒影。
她那时没有注意到,他的明亮,只为她一人而绽放,更没有注意到他乖巧下的克制与占有。
温苒手指微颤,思绪乱成了一团。
“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需要疏解欲望很正常,对吧?姐姐。”
容时郸顿了一瞬,“就像我之前帮姐姐做的那样。”
男人的声音微哑,“姐姐只要帮我射一次,我就乖乖上药。”
“不行!”
温苒面红耳赤,想也不想地拒绝。
“姐姐真狠心,既然不行的话,就回去睡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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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
男人眼里的兴味加深了温苒的羞耻感,她咬牙抬起戒尺,看到容时郸红肿的掌心时,却再也下不去手。
容时郸静静看她,看着女孩眼里的的心疼,看着她缴械投降,色厉内荏地凶巴巴地命令他,“脱裤子!”
她嘴里还在凶着,小脸严肃,手指却轻轻地揉着他的手心。
容时郸心里微颤,这样的姐姐,他怎么能够不爱她呢。
他收敛好心里激涌的情绪,隐藏住眼里可能会吓到面前的人的溺人的偏执占有,淡然自若地轻笑出声,“姐姐这样让我很害怕,你不会让我断子绝孙吧?”
“对!
让你断子绝孙!
快点!”
男人猛地站起身,他的身高超了温苒,气势逼人。
温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只见男人脱掉休闲裤,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内裤鼓出来一片,勾勒出男人傲人的雄性器官。
“正好,我不喜欢孩子,谢谢姐姐。”
温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男人双腿间的鼓起吸引,她是学艺术的,不是
温苒的手腕被男人禁锢,他的眼眸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她吞了一般。
“我不需要你帮我!”
温苒用另一只手去掰男人的手,刚刚动手,双手便都被男人轻易地握在了手里。
容时郸举起她的手,迫使温苒微微踮脚站立,目光看向他。
“姐姐,我好像没有询问你的意见。”
“疯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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