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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随也没强迫他,立马收回伞,“随你,如果是我就不一样,哪怕这把伞只剩块布我都要。”
“你赢了。”
余庆对他眼神对峙半晌,扔下句话就要走。
贺随却叫住他,朝着他背影道:“伞不是人,安以淮也不是伞,也不是物品可以让来让去。”
余庆没再说话,加快脚步离开了。
他陷在神思中,没注意到安以淮在看他,直到他问了句在想什么,才堪堪回过神。
贺随抓住他在自己耳垂上作乱的手,强行与他十指相扣,“在想,醒来后还能和你说话,这种感觉很好。”
安以淮听着有些动容,回扣住他的手,“那你好好珍惜,万一哪天惹我生气了,就让巫师把你重新变回去。”
知道他在开玩笑,贺随却偏要装作一脸痛心的样子,“这么狠心啊。”
“当然。”
“那我可得好好把握住时间。”
贺随说着翻身朝他靠去,“变成猫就没办法伺候哥哥了。”
安以淮被他弄得很痒,和人滚做一团,笑得肩膀抖个不停,“大白天的,哈哈哈,说什么……浑话。”
贺随一下又一下地亲他,将他的双手都禁锢住,刚想再逗逗他,门铃却再一次响了。
两人起初没管,但那门铃又连着响了两次,这才止住了两人往下的玩闹。
“……”
好端端的早晨游戏被打断,贺随肉眼可见变得不耐烦。
但安以淮眼神示意他去开门,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之前还不忘在安以淮的脸上偷个香。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道:“最好不是那个余庆又回来了,信不信我揍死……”
好在开门的瞬间,入眼并不是他嘴里想揍死的那个人,而是他那个二愣子表弟。
他满脸不快,吓了贺琪飞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指着他道:“哥……哥?你怎么在安教授家?”
“我怎么不能在这?”
但贺琪飞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半遮半掩在衣领底下的暗红印记吸引了目光,夸张地嚎道:“我去,你脖子上是什么啊!
哥,你堕落了!”
“……”
贺随看了眼刚被安以淮不小心扯得有些开的领子,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慢悠悠地把领子扯正。
许是贺琪飞的声音过大,把安以淮给招了出来。
“贺琪飞?你怎么也来了?”
但贺琪飞很会抓重点,他自动忽略安以淮的话,目光死死锁在他那印上明显红印的脖颈上,指着道:“安教授,你,你怎么也有?”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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