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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空间里,光影被窗外的法国梧桐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阮南音完全被裴之影纳入到他怀里,遮挡住了光。
这一刻,她仿佛无处可逃的小鹿。
她似乎有些慌张,抬起双手,无助地攀附在他的手臂上,无措道:“真、真的可以吗?我从来没、没做过这种事,而且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太好?你这样做,又没有好处,我不能害你。”
裴之影见她双眸闪躲,但却没有回绝,血液瞬间沸腾。
“你没害我。”
裴之影赶紧找补,一瞬间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我也是获利者,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有一点社交障碍,情商也不高。
所以我也不懂谈恋爱,都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了,却还没有任何感情经验,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出问题。
所以……你也帮帮我,教教我……怎么恋爱,我们算是互惠互利吧。”
说出这些话,裴之影也不确定阮南音会不会相信。
但机不可失,他盼着她相信。
他知道阮南音是聪明的,但却希望她在感情方面,稍微笨一点。
可惜,拿了全知剧本的阮南音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愿意装傻。
最厉害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看似是裴之影在勾引她堕入深渊,实际上却不知,她这朵勾人的花,本就开在深渊之中,引诱着他。
平日里裴之影话很少,现在却为了说服自己,说了这么一大串。
看来他是非常有当小三的决心,甚至力荐自己。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那么阮南音也会向前迈出一步。
“那,我们该怎么做呀?”
阮南音掀起还有些绯红的眸,冲他眨了眨,纯情又大胆:“要……接吻吗?”
裴之影喉结滚动了下:“可以吗?”
阮南音没说话,但是她闭上了眼。
此时无声的默许与邀请已经非常明显。
这不亲,还叫男人?这几天裴之影日日想,夜夜梦,哪里还忍得下半分。
真当他是柳下惠?但他得慢一点,轻一点亲,不然会吓到她。
嗯,绅士一些。
裴之影,别发疯。
裴之影在心里一边告诫自己,一边伸出手,单手捧住她的脸,凑过去,温柔又克制地轻轻碰触了下她的唇。
轻柔地覆盖,两个人的唇温度不一样,在触碰的那一刻。
她感受到滚烫的灼热,而他被她的柔软融化。
裴之影想,对于他来说,世界上最厉害的以柔克刚,就是她的唇了。
缓缓地,不舍地撤离,午后的光照进来,把一切染上朦胧。
阮南音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绿叶斑驳,光照在融化的奶油上,两个人此时眼里却只有对方。
裴之影咽了下口水:“怎么样……讨厌、我吗?”
阮南音摇摇头,轻咬了下贝齿,轻声说:“这样就算是……出轨了?”
裴之影:“?”
阮南音似乎有些尴尬,别开视线:“没什么,就是顾景年亲的时候,不会就这么停下。”
这话,简直就戳在他痛点上,彻底把裴之影的理智炸碎了。
绅士?他一个变态小三,绅士什么?裴之影:“不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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