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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故意问,手里的钢针“不小心”
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刚好能看清红木盒子的缝隙——里面好像还放着几本账本,露出点纸角。
“前几天我听下人说,城西的柳记粮铺生意很好,每天都有很多人去买粮,是不是跟您娘家有关?”
柳氏的手顿了顿,连忙把红木盒子往博古架里推了推,挡住缝隙:“不过是些小生意,不值一提。
你手指怎么了?快让张妈拿点药膏来,别感染了。”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也不敢看沈清晏,显是被说中了心事。
“不用麻烦母亲了,”
沈清晏用纸擦了擦手指上的血,故意露出担忧的样子,“我就是好奇,粮铺的生意再好,也不该天天给府里送东西吧?前几天我见张妈从外面回来,拎着个大食盒,里面装的好像是银子——用红布包着,鼓鼓囊囊的。
府里不是说用度紧吗?怎么还有银子给娘家送?”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放下绣绷:“清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拿府里的银子补贴娘家?我告诉你,那是我自己的嫁妆银子!
我用自己的银子补贴娘家,难道还要跟你报备?”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沈清晏说到了她的痛处。
“女儿不敢,”
沈清晏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肩膀微微发抖,“只是觉得奇怪,母亲的嫁妆银子不是早就用来买田了吗?前几天我听李伯说,母亲去年买了五十亩田,花了不少银子,怎么还有闲钱补贴娘家?女儿只是担心母亲的嫁妆不够用,以后日子不好过……”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张妈连忙打圆场:“夫人,小姐也是关心您,您别生气。
时候不早了,该准备午饭了,我去厨房看看。”
柳氏顺着台阶下,狠狠瞪了沈清晏一眼,却没再反驳——她知道,再反驳只会露出更多破绽。
从正院回来,晚晴不解地问:“小姐,您明明会女红,上次您绣的兰草帕子比柳氏的海棠花还好看,为什么要故意装笨?”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装面粉的小布包,刚才在正院,趁柳氏不注意,偷偷印了个火漆印——是柳记粮铺的,跟沈清晏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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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拿出块绣好的兰草帕子,是她昨晚在西跨院绣的,针脚细密,兰草的叶子绣得栩栩如生,边缘还用了“晕色绣”
的手法,从深绿到浅绿过渡自然。
“柳氏就怕我变强,我装笨,她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更多破绽。”
她指着帕子上的兰草,“你看,这是母亲教我的绣法,柳氏不会,她以为我把母亲的东西都忘了,其实我都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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