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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好站着没动,她咬了一下舌尖才哑着嗓音轻声开口:“大妈,外面太冷了,你快回去吧。”
祁盛一直站在余好面前,可余好始终没跟他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短暂地落在他身上。
今天他是靠着邻居大妈才能让余好开门的,如今邻居大妈回自己家了,余好更加不乐意他继续待在这里碍她眼。
祁盛喉咙有些发痒,他在余好关门的一瞬间手掌抵住门,余好身上没劲使不上力也不逞强地松开了手,然后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慢吞吞地往房里走去。
祁盛又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感受到她身上不正常的热度后眉头一皱,然后像以前一样强硬道:“去医院。”
“不用你管。”
祁盛环住她的肩使了点力气不让她逃走,拥着她几个大跨步就走到了衣柜前,随后自顾自地翻出一套完整的保暖内衣出来,看着她身上穿的那件宽松的毛绒绒睡衣道:“把这穿上。”
“我不要。”
这不要那不要的,平常祁盛还能顺着她,如今都病成这样了还不要他管,还不穿秋衣。
祁盛眉依旧拧着,僵持片刻后他垂下眼睑,沉着声音低低地叹气:“好好,你乖一点。”
“不然我就要亲你了。”
“……”
余好累极了,头也很疼,鼻子有些堵,如果不是祁盛提着她的腰她会站不稳脚。
她呼出灼热的气息,没了跟祁盛争的力气,把脸全部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就套个袄子吧,我没力气换衣服。”
原来是没力气。
祁盛抿嘴轻笑了一下,迅速找出毛衣和棉袄就这样直接给她套睡衣外面,又在她手心放几片暖宝宝,用保温杯装满热水塞自己兜里,然后手穿过她的膝盖窝,轻而易举就把她抱紧在怀里。
余好难受得直皱眉:“就附近找个诊所吧,早点打完早点回家。”
“好。”
出了这条小巷就有一个小诊所,余好很快就挂上了吊水。
这里的床铺又旧又黄,祁盛不太放心就没让余好躺上去,他手提着医生开的药陪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拉得老长,嘴里不停地念叨:“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来什么诊所,就该去大医院的,你看,这地方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祁盛,你安静一点。”
男人瞬间阖上嘴巴,他低敛着眼看着余好靠着椅背耷拉着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碎发全部挽至耳后,又把自己脸贴在她额头上细致地感受着她的体温。
“没之前那么烫了。”
他满意道。
“嗯。”
余好低低地应道。
因为嗓子疼的原因,她话少得可怜,不再反驳否定他。
也乖顺得可爱,睁着一双大大的、水雾雾的眼睛望着他。
祁盛心软成一团糊浆,他把长长的一条胳膊搭在余好背后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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