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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5页）

印象里嚣张的冥河，何时变得这般谦逊？反常得令人不适。

后土也暗自打量这老冤家——当年她净化血海怨魂抢夺阿修罗气运，冥河虽不敢发作却始终怀恨在心。

此刻卑躬屈膝，必有所求。

稀奇，林极似笑非笑，道友何时这般懂礼数了？

冥河老脸一僵：圣君说笑了。

您重定洪荒秩序，庇佑苍生延续道统，冥河心服口服。

此番特来投效。

后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料到冥河另有所图，却没想竟直接乞附——这血海老祖立阿修罗教，准圣巅峰修为仅在圣人之下。

往日眼高于顶，对她都不假辞色，如今却

反常背后自有缘由。

曾经的冥河确实心高气傲，自诩迟早证道成圣。

可惜数百万年血海潜修让这份傲气早被磨平——他终于认清了现实。

纵然天赋卓绝，苦修不辍，若福分不足，终究徒劳一场。

自得林极点拨踏入亚圣境界后，他的修为便停滞不前，始终未能触及真正的圣道门槛。

反观曾经不如他的林极，如今已站在令他仰望的高度。

人教诸圣接连现世：红云、羲和、望舒等接连突破。

每当人教多一位圣人，他心中便多一分苦涩。

那成圣机缘终究与他无关。

回想往昔，他懊悔不已，恨不能早些追随林极。

若当初在林极游历血海时加入人教，此刻成圣的或许是他而非红云。

尤其在女娲执掌人道后，这份悔意更深。

如今再见林极，他毫不犹豫地放下身段，甚至愿舍弃血海基业，率阿修罗族投效。

可惜林极直言：你我无缘。

在人道大势已成之际，阿修罗族的气运已不足为意。

更何况冥河与红云尚有旧怨，林极又岂会接纳？听闻此言，冥河面色僵硬，却仍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