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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我会努力工作,尽早还清。”
和平贸易署发给他的工资非常高,换算一下,几乎比他任职少将时的津贴多了两三倍,出席会议有公费补助,日后去其他试验星视察还会有公用舰船接送,他已经打定主意把所有薪水积攒起来,毕竟,他现在是有雄主的虫了,必须努力奋斗,勤俭持家,甚至萌生靠自己给安萨尔置办一处首都星的别墅,但仔细一想才发现人家已经住在首都星最中心的皇宫里了。
如果说之前的认知只是小小挫败,那么,当他看到这串安萨尔的储蓄数字时,就变成了无以复加的震撼。
“但还不清的话……”
卡托努斯在被子底下轻轻拉着安萨尔的衣角:“可以用蛋来填吗?”
安萨尔揶揄:“你要问财政厅答不答应。”
卡托努斯:“呜。”
身为军雌,他居然有朝一日没办法比雄主更有钱,真是倒反天罡。
卡托努斯按照安萨尔的要求,选了一块工艺精巧、造型大气、用料绝品的玉镇,给安萨尔看时,人类可疑地松了口气——安萨尔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军雌的虫族审美作祟选择了灾难般的大金雕像,他要怎么迂回劝对方打消这个念头。
“这个礼物陛下能喜欢吗?”
卡托努斯有些忐忑,“罗辛先生和安比利亚小姐他们会选什么礼物?”
“罗辛会在国务卿的建议下选择字画,安比利亚代表钢铁财产联盟,礼物通常是填充国库的钢铁缺口,拉索图朴实一些,他们家热衷武艺与铸剑,陛下出席重要场合时的佩剑大多源此。”
人类社会的上层贵族社交起来看上去轻松写意,但门道比虫族更复杂。
“殿下,玉镇会不会太朴素?”
卡托努斯抿着唇:“不用换更贵重的吗?”
“不必,他看见了你,就没空多琢磨你的礼物了。”
安萨尔懒懒地回。
卡托努斯一头雾水。
安萨尔没过多解释,一人一虫在床上呆了会,等安萨尔批完文件,便相拥而眠。
此后将近一个半月都是这样。
由于和谈落地,和平贸易署接管了整个复杂庞大的边境贸易,针对和谈确定的政策正如火如荼的推进,反对和平贸易的人虫不算少,边境星的氛围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涨与热烈,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牵动舆论,但更多从日益扩大的边境贸易中尝到好处的民众涌向试验星。
起初,人类对雌虫、尤其是军雌还有不少畏惧心理,毕竟肢体力量如此悬殊,即便有卫兵严加把守,也很难彻底打消人对战斗力强于自己的物种的戒心,但军雌收起了虫鞘,漫步在街上,从外表看几乎与人类无异,短短两周,比坎星的活动区就堆满了谈论交易、参观游学的人和虫。
这一个半月里,卡托努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需要开会讨论、表决各种新规定的施行细则,由于他属于「中立」的话事人,任何有关和谈落实的内容都需要他摒弃种族利益、维持公正,导致他几乎要在三颗贸易试验星之间来回出差。
夜晚则更忙,能见到安萨尔的日子大多与对方在床上厮混,见不到的时候则开着视频方便虫偷看批阅文件中的雄主,以至于有时安萨尔都反思,虽然对方充满工作热情,但自己给军雌的这份工作是否压榨军雌太过,简直不把对方当人看,后来转念一想,对方本来也不是人——在工作量如此庞大的情况下,卡托努斯居然还能孜孜不倦、干劲满满、精力充沛地钻他被窝,实属军雌之楷模。
不愧是经受过最长十三天日照拷问训练的少将,持久作战力恐怖如斯。
但当安萨尔某天深夜回到别墅,发现不知何时出差回来的卡托努斯正窝在床上,抱着他穿过的外套酣然入眠,眉间堆积着少许疲惫时,他才忽然发现,军雌已经很久没有放过假了。
安萨尔脱掉外套,简单洗漱,浴室里的水声没能惊醒卡托努斯,他像一只在外连日奔波、筋疲力尽的野兽,甫一回归安全温暖的巢穴,立刻放下了所有警惕与戒备,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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