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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想说什么,生生咽下,只梗着个脖子慢慢随着陛下走。
水东见他不想说,也没多问,就并行在他身侧,随着自家堂主晃悠。
云涯心思纷繁,水东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心不在焉,连素来最爱的狩猎也失去了兴趣,他轻叹口气。
再抬头的时候,前方的亲卫似乎少了许多,云涯心中一凛:“亲卫呢?”
水东疑惑回复:“刚才不是去追麋鹿了么?”
“娘的,有埋伏,给老子滚回去叫人。”
“你怎么肯定……”
水东话未说完,云涯两腿一夹,扬鞭上前,一骑绝尘突入前方亲卫军中。
水东见这阵仗,再不迟疑,勒马掉头,往来路飞奔而去。
云涯初初上前靠近今上,茂密的树林里不知何处飞来流矢,箭身一道银练,而箭头乌黑,他啐一声,飞身点足踏步于马背之上,人如离弓之箭弹出,在空中右手甩出一枚银钉,细微叮一声两兵相碰,待那流矢和银钉双双落地之时,云涯也稳稳落在了今上身前。
“护驾!”
普渡寺。
夏暖蹭着洵青的手,一步三跳就拉着洵青往山上走去,洵青拉了几次夏暖的脚步都慢不下来,洵青料想自己功夫好,一定能在夏暖摔倒前接住那小身板,于是作罢劝她的念头。
寺庙清幽,越往山上越是人少,待看到桃花烂漫的时候,洵青不用劝夏暖了,因为夏暖已然喘着粗气累的走不动,更不消说什么蹦跶蹦跶,能走就不错了。
洵青见夏暖坐在亭子中靠着,眼神却是望着那遍野的桃花,心知这是真走不动了去。
洵青矮身下来:“郡主,我背你。”
夏暖鼓鼓腮帮子:“自己走上去更有意思嘛。”
洵青面无表情:“郡主,自己走上去后,怕是萧爷就要来接您了。”
夏暖瘪瘪嘴巴,还是扭捏矜持道:“那我有力气了就放我下来,回家了不准在小爹和爹面前说背了我。”
洵青不由笑弯起嘴角,点头:“好的,郡主。”
夏暖欢呼一声就趴上了洵青的背,洵青是练家子,夏暖本来就轻,洵青背着夏暖步伐不减慢反而变得挺快,洵青掂了掂背上的重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换了药之后人精神好了许多,但总觉得轻了些呢?!
夏暖趴在洵青背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山坡上,桃花开的大片大片的,平日里来人不多,桃花便是肆虐长得更是嚣张,好像要将这一片地都霸占满一般,夏暖仰头看去,满目的粉红生机灼灼,夏暖微笑起来,梨涡加深,虽然脸上有些不正常的苍白,可是那种喜悦是掩不住的。
“这个颜色好像小爹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那个……”
夏暖说完,从衣服下面一把掏出一块璀璨的石头,放在阳光下面,石头呈现出浅淡的粉色。
夏暖惊讶张大嘴,原来小爹还真不曾骗她,在阳光下的石头真的有点偏粉,尽管很淡。
这个是舶来品,据小爹说是镇国之宝,一个小国家的,别看透明,小爹说很坚硬,她很喜欢就时常带着,这石头不像她。
她喜欢那淡淡的粉,就将石头放在衣外,任阳光在石头里面折射出耀眼的璀璨。
普渡寺旁边的香山。
从青燕的人赶来围了陛下一圈之后,云涯就一路上追着偷袭的那帮人走,已经砍死了三个,青燕副堂主水千还在后方,而他被这伙子人削了几刀激出来些子血气,势要拿下一个活口。
他也不知道追到了何处,手拿着的剑上面染着血。
云涯今日着那身红衣倒是派上了用场,身上血浸上袍子,看也看不出,他搓搓鼻子,心里直骂,真真闯了鬼了,多少年他娘的没受过伤了!
可是,最近也是闹心,事情查了那么多年,偏生最近有了消息,云涯拉扯嘴角,也不复杂,他是师父捡的,一直在查父母。
他深吸口气,就在这时,细微破空声响起,三枚暗器呈三角形飞来,完美的三角形,角度和方向选的都很好。
“老子果然是闯到鬼!”
夏暖一路上看着桃树,慢慢走着,不时问自己的侍女。
“哎哎,洵青啊,桃花每年都会开这么好吗?”
“郡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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