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禾被几名丫鬟伺候着更衣薰香又梳妆,严肃又庄重得好像她是要去侍寝。
她看了看铜镜中严阵以待的自己,心道可不就是侍寝,只不过…对象换成了楚惊弦罢了。
青禾被丫鬟带着进了楚惊弦的院子,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便被推进了厢房。
她攥紧了手,却发现房中没有人,不知道燃着什麽香,她只知道很好闻很诱人,没一会儿便有些头晕脑胀。
「嘎吱…」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宣告青禾再没有回头的机会。
高大的黑影瞬间将她笼罩,檀香混着酒香让青禾的脑子越发昏沉。
他喝酒了。
青禾偷瞟了他一眼,他换下了那一身绯红飞鱼服,换了一身墨色长袍,身影挺拔如山,颀长高大。
「去榻上躺下。
」
直到他掀了掀薄唇,是命令。
他低沉的嗓音敲在青禾心上,她心中打鼓,虽料到会有如此,还是紧张又局促地颤了颤唇,依言去做。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站在她眼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如同看着蝼蚁,猩红如血的唇轻掀:「脱。
」
青禾浑身的血液像是冻住了,如潮水般的羞耻被她心底的仇恨吞噬掩埋,她颤着手褪了衣物,终究是闭上了双眼。
「呵,也就这点胆子。
」
楚惊弦似在讥讽,她也不睁眼,只是攥紧了手下的被褥。
脖颈上传来炙热粗糙的触感,青禾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咬牙忍住想要闪躲的冲动,已经做好了被他彻底检验的准备。
谁知这时,她脖颈间疼痛的伤疤上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青禾忍不住睁开眼,便瞧见楚惊弦捏着手里的白玉药膏,指尖沾了药膏一点点地涂在她脖颈那些伤上。
微黄的烛光落在他的身上,打在他冷白的侧脸上,像是一层薄纱无端端滤过他大半森冷戾气,竟然衬得刀削斧凿般锋利深邃的五官生出几分诡异的柔和,目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像是此时他眼中只剩下她身上的伤。
青禾不得不承认,看见这样诡异温和的楚惊弦,她反而更没底,大气都不敢出,嗓音有些颤:「督主这是做什麽…」
楚惊弦没抬眼看她,仿佛眼里只有她的伤,沾着白腻药膏的指尖揉着她手臂上的淤伤,「不是你自己求来的?」
青禾两个呼吸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那最后一句话。
「奴…」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他其实不必如此,可一触及他的幽冷深邃的眸光,什麽话都被堵在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进了宫,只要是伺候皇上的,都算是小主。
」
他不紧不慢道,手下帮她涂药膏的动作没停。
许是他大掌太过炙热,也许是她此时有些晕晕乎乎的,顿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在教自己。
青禾唇动了动:「多谢督主。
」
他没说话,只剩下青禾有些控制不住的呼吸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靠近。
距离突然缩小,青禾像是案板上的鱼丝毫不敢动,他炙热的呼吸也如同蛇信子一样舔上来,缠着她的呼吸……
鼻尖萦绕着混着酒的檀木香,他的温度铺天盖地而来,青禾只觉得自己被他彻底锁定。
他指腹上的茧子是被刀剑磨出来的,实在太有存在感,拉着她本就不太清醒的思绪,好像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变成他的掌中之物。
...
...
前世,双目失明的她,错信凤凰男一片深情,十年荆棘路,终究惨遭横死,连累至亲满门被灭。极致重生,强势归来,翻手掌黑,覆手控白,她发誓要杀尽天下负她之人,不惜一切护至亲。步步波澜诡秘,风华绝代的她却总被自己那位义兄出手相救。腹黑妖孽的他,背负惊天秘密,却为她布下了天罗地网的温柔陷阱。睥睨世间,她莞尔笑问这天子之位谁坐,要由我说了算,你可做的到?云月汐,这天下,本王给你又何妨!...
...
...
神门掩月归地府,器镇八荒九域中。仙渺何地谁人知?踪在红尘旧天空。穿越?砸在了她的头上。什么?还是一国公主!这国有点大,江山无尽,子民成百上千万。漂亮美腻的娘亲,衰得爆表的爹地,据说还有个大哥叫扶苏,二哥叫胡亥小魔女逃了,在她百日生日那天,得知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神奇的奇珍异宝。小魔女逃了,带着一顶帽子,一把小剑,一枚戒指!我要倾尽天下美男!盘古斧,让本小姐掂量掂量你有多重。咦?伏羲琴,你好漂亮那头野猪你别跑,和我家小貔貅生个崽(咳咳,总之,这是一个腹黑女娃的故事另外加神器仙踪书友群送独家藏头诗哦~群号码446336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