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他平时不让她这个时候上来,他都好好防着她了,她还整天来他面前晃!
来引诱他!
来诱惑他!
她真不怕他啊。
他却忍不了了。
江郎才尽?
呵,只要她还在他这里,只要她还能画得出来画,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他也就不会出现这一天。
以肉体上的交合,以灵魂最贴近的方式,她身上的灵气都会回到他身上的,都会的!
一定会的!
落在肩上的双手收紧,恩德克手掌一寸寸移到脖后,突然一把抓住,用力往后推,而自己的身子闪开。
闷声一响,女孩柔软的腹部重重撞到红木桌角,吃痛,短发垂到眼前,有些扎眼,又刚好遮住要从眼眶中流下的泪水,但最后只是咬紧牙,没漏出一点声音。
本能的恐惧驱动龚柔慕反抗,但力气还是太小。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才是秋后算账。
恩德克亦步紧跟,扯过她的头发,在她耳畔愤怒地低吼道,“江郎才尽?嗯?”
拉出书桌抽屉,木制隔板之间的坚硬摩擦声,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外科手套,手继续放在女孩脖子上,是脖颈最末端贴近锁骨的位置,十指再慢慢一点一点收紧。
不过三秒带来的缺氧,大脑也开始有些肿胀…
老实说,这个位置并不比颈部中段柔软,甚至由于软骨组织过多,还会带来坚韧的手感。
可男人并不是想要杀死她,只是给她一点惩罚,让她害怕。
是被铁链拴住的小象,一往外走,就会被重重的铁链紧紧地拉住,再挨上鞭子,受点疼。
不过还好,等长大了就不会再逃了,就
,“怎么?是听了谁的鬼话?嗯?想跑了?”
每说一句,男人的撞击就多深一分,空出来的手,抚摸着光滑的皮肤,边摩挲着嫩滑肌肤不断往下。
女孩不断深深呼吸,但还是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等探到底下的粘腻,又半笑着,“看吧!
还是我调教得好——你不用任何前戏,就知道自己——出水了。
你知道你自己这么——”
男人没说出那个词就骤然刹住。
不能说这个词形容她,不能这样描述她,她耳朵边得干净,不能让她大脑变脏了…她不能沦落为风骚的样子,那样就和凡夫俗子一样了,不能,不能…
但女孩丝毫没注意,红晕攀上脸颊,只是咬紧唇瓣,尽力不让自己漏了声音。
明明每次深深呼吸,气都好像都吸不到肺中,快感似乎总差一丝。
男人勾了嘴角,倾身,“别人也有我这样对你好吗?”
贴近柔软的身子,干燥的拇指再重重地按压带有光泽的唇瓣,头也靠近,想要亲上去。
只见女孩不悦别过头,她想要抓住什么,可桌上一点东西都没留,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握紧自己的手指。
男人也不恼,继续抽插着,重重撞在她带着颗粒凸起的花穴上,“你看你,还是爱闹小孩子脾气。
你下面都被我肏了,上面还是不肯跟我亲?”
下体传来的快感,直到颅内喷涌,身子不由自主地高潮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里全是幽草木质香薰的味道,刺鼻。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你说,我是不能撬开你这张嘴啊?”
手指插入头发。
女孩转过头来,明明身体是在高潮痉挛,挂着红晕的脸上却恶狠狠地盯着他,是会鱼死网破的眼神。
饿急了的兔子也会咬人,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就真的那么在意这个吻呢?何必去纠结这个,亲她对
!
...
谁能告诉自己,这是时间怎么了。一睁眼,恍惚间,洛以夏竟然和自己暗恋多年的男神领了证。明明昨天还是涉世未深的清纯大学生,今天就已经成了已婚妇女。原因是自己喝醉酒了对没有然后仅仅是喝醉酒了醉的不省人事,但是男神,你告诉我,你这一脸委屈的是个啥情况?医学院高冷帅气男神竟然就这么容易的嫁了?某个清晨,洛以夏清醒后,咬牙切齿的喊着宋承颐,你个衣冠禽兽,你竟然骗婚,老娘要离婚!离婚!!!某大灰狼泛着笑意的眸底划过一抹精光迟了。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但是结果甚是满意。...
...
末世狂殇,被最好的朋友暗算,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你怎么活?重生之后,你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你最爱的女人,就在你眼皮底下与自己双栖双飞,你又该怎么活?最悲催的是,你竟然重生为一具丧尸!你,是死还是活!...
...
黄梁一梦,咱们的林老师正在跟冯如啪啪完竟然又回来了,神豪系统在身的他准备继续任性下去。喝最烈的酒,恋(ri)最美的人!这还是我的故事,我是林尘,我们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