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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蠕动的肛门,挺了挺腰,龟头顺着缝隙一顶而入。
司寂倒抽口气,颤声喊了出来。
肛口诚实地传来撕裂感,提醒他又一次被这个男人给操了。
可并不觉得抗拒。
龟头进得很浅。
左言托着他的屁股,顶入,抽出,顶入,又抽出。
每次不过深入一两厘米的距离,司寂却能清晰得知每一毫米的不同。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干裂了,酒精从无数破碎的毛细血管里往外蒸腾,肛口热辣辣地燃烧着。
他无力地抓住左言的胳膊,把它们向两边推开,咬着牙一坐到底。
粗得骇人的阴茎被彻底被肛门吞噬,即使他痛得快泪崩了,但因为姿势的关系,依旧觉得是自己占了上风。
“上风”
?这两个字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脑子里?简直毫无道理。
太奇怪了。
他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迷糊又得意地瞥了左言一眼。
左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要缓缓吗?”
司寂直接用行动给了答案。
他挺直身体,背脊和臀部之间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
小腿紧贴着床单,绷紧脚尖,一前一后,小心用肛门吞吐着体内的阴茎。
不激烈,快感却强烈得让他心悸。
“玩得不错。”
左言赞赏道。
骑乘听起来简单,但要让上下两个人都爽起来也并不是那么好学的。
他将手放在司寂的膝盖上,十指随着对方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动:“骑得我很舒服。”
司寂并没有听清他的话。
他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体内不断被摩擦的前列腺上。
前方的阴茎难受得厉害,可他根本腾不开手抚慰自己。
他想停下给自己手淫,但腰部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指挥着。
“摸摸我。”
好几分钟后他总算低头歇了口气,几秒过后,又开始前后晃动。
只是幅度明显变小了:“快摸摸我……”
“摸哪里?”
左言向上重重一顶,司寂惊喘一声软在他身上。
把人扶起,左言继续操着他,同时掐住一边乳尖向外一拔:“这里吗?”
司寂绷不住,真难受得哭了。
眼泪顺着眼眶汩汩地往下落:“别,我疼。
你停下,说了、说了是我自己动的——”
“你累了,还是乖乖让我干吧。”
左言这样说着,却一点都不急着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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