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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反感地搓着手臂:“他们还检查这个?”
“有什么奇怪的,”
凯墨陇低头啜了一口可乐,“他们不就最重视这个么。”
说起来他还自己在显微镜下看过玻片上待检查的精|子样本,穿白大褂的检查人员在他耳边热情介绍着这些就是活跃的精子,这些是不活跃的,你的精子状况非常良好blabla,那感觉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你说正题吧。”
“凯墨陇,”
安琪的语气凝重下来,“你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肯定更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让你回去。
这帮家伙虽然很忠诚,但是有时候忠诚得有点可怕,思想全停留在中世纪,”
她啧了一声,“一帮守旧得要死的老古董,但是手眼通天。
你的这种生活模式他们不习惯,他们就一定会想各种办法把你拗成他们那一挂的。”
“正因为把精力和小聪明都用来对付我了,我才成了别人的靶子,我成为别人的靶子,老古董们不但不想办法解决,却只想让我自己飞回去。”
凯墨陇提高声音,“这不叫手眼通天,这叫胆小如鼠。”
客厅里静了一下,然后安琪拎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凯墨陇等的就是这个。
安琪接通连线后将手机放在机车包上,熟悉的男声在手机那头有些尴尬地道:“呃,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
从所有你离岛以后得罪的仇家里。”
凯墨陇远远地对着手机道:“你很喜欢讽刺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我教你一件事,”
凯墨陇走到安琪面前,提了提裤腿单膝蹲下,一手扶在折叠椅的椅背上,放低身段对机车包上那只手机道,“老古董们动不动就用地毯式战术,一点小事也要劳师动众,但效率极其低下,我看不惯很久了,你做事也从来不动脑筋,如果用来讽刺我的那些智商能用到点子上,现在就知道该立刻从哪里着手。”
安琪羞涩了一下,凯墨陇现在这个姿态很容易让她脑补自己怀了孕后凯墨陇正在跟她的肚子说话。
手机那边的男声静了很久,安琪都能感到对方绞尽脑汁汗流浃背使劲思考的样子,末了男声才终于道:“你是说和狙击四国货币的那几只对冲基金有关?可他们很快就要玩完了……啊我明白了,呃,就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力保四国货币坚|挺?我们在里面投的钱都是天文数字了,他们……老古董们不是很开心。”
“因为我当年在岛上欠人一个人情。”
凯墨陇起身道。
手机那头静了片刻:“……你一向大手笔。”
凯墨陇没理会对方小心的讽刺,沉声道:“你们行动快一点,那位在幕后发话的人,我希望他要么消失,要么‘瘫痪’。”
“我们会尽快的,但近期他可能还会有行动,既然这次是警告,下次恐怕就是动真格的了,所以你最好还是……”
凯墨陇弯下腰点了挂机。
安琪目视凯墨陇把可乐罐随手放在还没被炸飞的电视柜上,转身五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她忙问:“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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