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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余光观察着宁颂的表情。
只见她听得极其认真,脸上是一副努力维持着天真懵懂充满好奇但强装镇定的模样。
当他提到某种带有轻微束缚或惩罚性质的道具时,她甚至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一种类似“这太残忍了”
、“不太能接受”
的表情。
江镜舟的心沉了下去,冰凉一片。
她果然不能接受这种模式。
她果然只是出于创作需要,在强迫自己了解这些她内心可能反感的东西。
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四爱女。
或许,她想要的从来只是…征服者的快感,而非臣服者的颤栗。
…
而实际上,宁颂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海啸。
天啊!
!
!
他怎么能用这么冷静、这么好听的声音,说着这么…这么带感的东西!
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而当他说到某种据说会带来较强痛感的道具时,宁颂确实皱起了眉。
她立刻想起了江镜舟很怕疼,虽然她内心隐秘地非常非常非常期待听到他压抑的痛呼声,但医生说过他是易留疤体质,她怕自己掌控不好力度真的伤到他。
江镜舟每介绍一种道具,宁颂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演小剧场。
这个用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那个他戴着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有怎样的表情?
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一会儿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爽到灵魂出窍,一会儿又唾弃自己这种未经对方同意就肆意“使用”
对方的卑劣想法。
因此她的表情极其丰富……
尽管她极力克制,但那些细微的皱眉、咬唇、眼神闪烁,落在江镜舟眼中,都成了她“反感不适”
、“强忍不适只为画稿”
的铁证。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对对方表情的误读里,在一种被对方“表面状态”
深深影响的互相猜疑下,用着最严谨、最学术的态度,探讨着最私密、最禁忌的话题。
遇到都不太确定的细节,就一起搜百度百科,宁颂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拿着速写本做笔记,画着简图。
夕阳余晖透过窗户,将室内染上一层暖橘色。
这场荒谬绝伦却又专业无比的道具研讨会,终于接近尾声。
宁颂放下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过度的颅内激奋让她有些身心俱疲。
她偷偷观察江镜舟的脸色,发现他脸色比来时更差,唇线紧抿,眼神里透着疲惫和灰败。
她心里一惊,试探着开口,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宝……江主编,辛苦你了。
讲了这么久,天都快黑了,一块去吃点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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