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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顾泣瞧着忍了一路的丰晏,打趣道,“想笑就笑吧!
别没得憋坏了,还要赖到我身上。”
“嘿,,”
丰晏咯声连天,瞅着顾泣隐隐别扭的脸忙哄道,“好郡主,是您叫丰晏笑的,如今这又不痛快了?”
她白她一眼,“哪敢啊!
你这心思是大了,连我的趣竟都敢打了啊!”
丰晏取出枚糖果,褪了糖衣递给顾泣,“好郡主,丰晏这不是头一次见着能堵着郡主说不着话的么,可真是新奇。”
顾泣将头凑过,含口咽下那糖果,咀嚼两下,算了算时间,问道,“我们走了多久了?”
“约莫半个时辰了,估量着是快到了。”
丰晏回道。
“嗯。”
顾泣点点头,“你去驾车吧,那地方还是少人去最好。”
“是。”
丰晏替顾泣凹了个舒适的位置后,便掀开幕帘替了那车夫勒着缰绳驾起了马车。
晃晃悠悠,又是一刻钟的功夫,顾泣迷糊的眼一搭接着一搭眨着,丰晏不忍心却依旧唤道,“郡主,到了。”
她打了个哈切,又伸了个懒腰的掀开帘子,瞧着近远处,一棵接着一棵开的喜人的绯色梅花,心中赞叹。
四月芳菲里,谁能瞧见还有这片的梅花呢?
丰晏从马车箱笼里取出个紫云青梅的披风,“这儿因着冰池,倒是比外界要来的冷,郡主体弱,还是披着些好,可千万不能伤了风,若伤了,少不了又要用些子汤汤水水,郡主不是最讨厌那物什的了?”
她紧了紧衣袍,“一句简单的话竟叫你来来回回扯了多遍心思,也不嫌费口舌。”
丰晏笑应,“也就郡主,当的丰晏这般唠叨了。”
“哦?是么?”
顾泣狐疑的看了看她后又瞧向那寒梅深处,白衣的公子,“难道柳世子,得不到丰晏一句唠叨?”
她失了神,搀扶着顾泣的手渐渐垂下,良久,方回神,忐忑的应道,“丰晏失神了,还请郡主勿怪。”
“不怪,不怪,饶是谁瞧见这样一个少年郎,都会失神了的。”
她撇开了丰晏的手,双足轻辇在零落梅花的枝丫上,发出“嘎吱”
响声,长袍拖地,拂开一片。
柳蝉雪就站在寒梅深处,那一汪冰泉前,瞧着顾泣,小小的一个人儿,渐渐的走近他,拂开的长袍像展翅的鹰,自在又逍遥。
“这冰泉雾气,泷着世子一身,远远瞧着,顾泣还以为,是哪家的仙君,自九重天谪凡了呢!”
他将新采的梅枝递到她手中,却被她瞧了眼后就无情丢落,“世子费尽心思,又花了这么多的功夫邀顾泣到这儿来,可不要告诉我,只是为了给我折这一支梅花?”
“自然不是。”
他弯腰将那花枝捡起,“你母亲,很喜欢这梅花。”
顾泣从袖中掏出封信,问道,“这信,是不是世子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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