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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妈妈立刻接话,珠翠晃得更欢,活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对啊对啊!
加上您在咱们这儿喝花酒的嫖资,一共十两银子,分文不能少!
别以为赖账就能躲过,咱们‘销金窟’的账,还没谁敢不结!”
孙公子捂着红肿的手背,色厉内荏地嚷嚷:“我没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大不了鱼死网破!”
白若雪冷笑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成色普通,雕着个肥头大耳的弥勒佛,雕工透着俗气的富贵:“没钱?那就拿这个抵。”
她将玉佩往红妈妈手里一塞,指尖还沾着刚才敲算盘留下的墨渍,“红妈妈,您给长长眼,够不够?”
红妈妈接过玉佩掂量几下,又对着灯笼光瞅了瞅,眉开眼笑,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起:“够够够!
孙公子这玉佩,拿到当铺换十两银子绰绰有余!”
孙公子见贴身玉佩被抢,气得脸色由红转青:“你敢抢我东西!
我爹是吏部侍郎……”
“滚。”
南宫翎终于开口,声如寒冰碎裂,短短一个字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厅内悬挂的琉璃灯都晃了晃,丝竹声戛然而止,连角落里嗑瓜子的龟奴都忘了咀嚼。
孙公子被这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找场子,连滚带爬地冲出“销金窟”
,锦袍后摆扫翻了门口盛放痰盂的青花盆,引来厅内一阵哄笑,几个胆大的姑娘还吹起了口哨。
红妈妈见状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差点磕到冰凉的地砖,珠翠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多谢郡主!
多谢将军!
要不是您二位大驾光临,老身这月的胭脂水粉钱都没着落了!”
南宫翎看着跪在地上的红妈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里满是不耐:“本王何时成了帮你要账的护院武夫?”
白若雪拍拍手上的灰,走到南宫翎身边,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微凉的衣袖,粗布围裙上还沾着上午做泥人时的陶土:“战神大人,这叫‘商业联动’!
以后我的丑泥人,您负责保驾护航,利润分您一半,怎么样?比您在军营里数刀鞘有意思多了吧?”
墨影在一旁忍不住嘀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将军,咱军营的军费怕是经不起这么分……末将昨天还看见军需官在数铜板呢。”
“闭嘴。”
南宫翎从袖中掏出一锭亮闪闪的银子,足有五两重,丢给红妈妈,“以后别让这人再踏进‘销金窟’半步。”
红妈妈捧着银子,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连磕头:“将军放心!
老身这就让人把他列进黑名单,以后见一次打一次,保证他连大门都摸不着!”
白若雪看着南宫翎,忽然笑弯了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根:“战神大人,您这英雄救美,救的可是个老鸨啊?传出去,您那杀人不眨眼的战神威名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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