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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挑了挑眉,把铜锅喇叭放下了些,声音却依旧清晰,“担心我就派十几个壮汉跟在身后,弄得我像个被通缉的江洋大盗?担心我就看着我买个包子,都要在对面茶楼‘暗中观察’?战神大人,您这安全措施,比皇上的贴身侍卫还严密呢!”
她顿了顿,忽然又把喇叭举起来,笑得狡黠:“再说了,真要担心我,您倒是亲自来啊!
躲在楼上喝着茶、看着我卖糖葫芦,是想算准了我今天赚了多少,好下次送铠甲时多给点‘保管费’吗?”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笑声更响了。
谁都知道上次战神送铠甲,被白郡主嫌弃是废品,最后还倒贴了一袋子碎银子当保管费。
南宫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还无法反驳——他这几天确实在暗中观察她的生意,甚至让墨影记了账,想着下次送点实用的东西,比如……能做冰镇西瓜沙冰的大铜锅?
墨影在一旁低头装死,心里把“早跟您说过”
念了八百遍。
将军啊将军,您说您跟敌人斗智斗勇时多机灵,咋一碰到白郡主就智商掉线呢?
白若雪见楼上的人半天没动静,撇了撇嘴,把铜锅喇叭往肩上一扛,作势要走:“行了行了,战神大人您忙着,我知道您打仗是把好手,可追姑娘嘛……”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戏谑,“术业有专攻,您这路子,纯属跑偏了!”
南宫翎看着她转身的背影,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发间那根木簪在风里轻轻晃动。
不知怎么的,刚才的尴尬和恼怒忽然就散了,心里反倒生出一丝无奈的纵容。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透过窗户传下去,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那你说……该如何?”
白若雪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简单啊!”
她把铜锅喇叭往地上一放,叉着腰仰头道:“第一,撤了您那些‘兵’,别再吓着我的顾客;第二,请我下馆子!
就去京城最大的醉仙楼,挑最贵的菜点,什么松鼠鳜鱼、佛跳墙,一样来一份;第三……”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吃完了带我去看杂耍,顺便……给我买十串糖葫芦,要加核桃碎和芝麻的那种!”
南宫翎看着她那张写满“吃货”
二字的脸,忽然觉得,什么排兵布阵、什么擒凤计划,在这张笑脸面前都成了过眼云烟。
他沉默了片刻,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温柔起来,他听见自己说:“好。”
“好什么?”
白若雪歪着头问,阳光照得她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
“撤兵。”
南宫翎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本王请你吃饭。”
“真的?!”
白若雪眼睛瞪得溜圆,“醉仙楼最大的包间?最贵的菜?”
“嗯。”
“还买十串糖葫芦?加双份核桃碎!”
“……嗯。”
“成交!”
白若雪笑得眉眼弯弯,像得了蜜糖的孩子,冲楼上挥了挥手,“那我可等着了啊战神大人!
要是敢放我鸽子,我明天就扛着这喇叭去你军营门口喊‘战神言而无信’,让你所有兵都知道你欺负女孩子!”
说完,她扛起铜锅喇叭,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裙摆扫过路边的狗尾巴草,带起一串清脆的笑声。
身后的朱雀大街上,围观群众还在笑闹,得福楼二楼的南宫翎却久久站在窗前,望着她消失在街角的方向。
墨影小心翼翼地问:“将军,那‘擒凤计划’……”
南宫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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