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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从没有变过。
就像《红楼梦》里的香菱,本是姑苏秀才甄士隐的掌上明珠,不过是元宵夜看了场灯,便被拐子掳走,从此从“英莲”
变成了任人摆布的“香菱”
。
“香菱”
的命运,读来总让人心头发紧——原来在没有监控、没有dna比对的古时候,被拐的孩子要寻回亲人,比现在更难;而那些父母要找孩子,只能靠着一点模糊的线索,在茫茫人海里蹉跎岁月。
我便索性把故事的背景定在了宋朝——那个总被人想起“暖风熏得游人醉”
的朝代,既有汴河旁的繁华市井,也有巷陌深处的隐秘角落,这样的热闹与藏拙,恰好能装下一份跨越多年的寻觅。
故事里的主角,是个被拐的男孩,名叫阿楠。
他原本是姑苏城里小商贩家的孩子,两岁那年跟着父母亲去赶庙会,被人在喧闹的人群里抢走,从此踏上了陌生的路。
他会像现代那些坚韧的孩子一样,在拐子的打骂里偷偷成长,在养父母的冷眼里藏着对“家”
的模糊记忆;而他的父亲谢承业,会像无数现代寻亲父母一样,放下手头的事,带着一幅画着孩子眉眼的画像,走遍大江南北的城镇,逢人便问“见过这个孩子吗”
。
我没有刻意把故事写得“苦大仇深”
,反而会写阿楠在乡下养母那里,偶尔得到的一丝温情;写谢承业在寻亲路上,日益壮大的事业,写家庭夫妻在寻亲路上的心路历程——就像现实里,再难的路,也总有一点微光在撑着人走下去。
当然,这个故事里也藏着现代故事的影子:阿楠长大后,凭着自己的韧性被将军认可,在认亲后,虽没有面对“养恩”
与“生恩”
的拉扯;谢承业找到儿子后,原本破碎的家想要重圆,却发现多年的空缺不是一句“回家”
就能填满;有的人在盼望团圆,有的人却关注自己的切身利益会不会发生改变,就像现代网络上的纷纷扰扰。
我想写的从不是“非黑即白”
的故事,而是那些藏在“团圆”
背后的真实:有温暖,有遗憾,有理解,也有隔阂。
写这篇小说时,我总想起自己第一次写小说的局促——那时总怕写不好人物的心情,怕漏了故事的线索。
这是我的第二篇小说,依旧带着些生涩,可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
我不敢说这个故事有多完美,只希望读到它的人,能从阿楠的成长里,看到那些在困境里不放弃的人;从谢承业的寻觅里,感受到父母对孩子的牵挂;也能从宋朝的市井烟火里,想起无论哪个时代,“骨肉团聚”
都是最动人的期盼。
有时在想,写这样一个故事,怕不怕读者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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