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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夫人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慵懒,她抬了抬下巴,让丫鬟给柳氏倒茶:“你倒有闲心过来,今日不用去商行盯着?”
这些年谢家的商行全靠柳氏打理,从城南的小布庄扩展到如今横跨三城的粮行、绸缎庄,柳氏的本事她看在眼里,对这个妾室也多了几分信任——比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姨娘强多了。
柳氏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又亲手拿起茶壶,给老夫人的杯子添了些温水——老夫人年纪大了,喝不得太烫的茶。
“回老夫人,商行的事一早就让王管事去处理了,”
她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过是些对账、盘点的琐事,哪用得着我天天盯着。
妾想着您近日都没怎么出门,怕是闷得慌,便过来陪您说说话。”
谢老夫人喝了口茶,没接话,手指又开始捻着佛珠,眼神落在窗外的腊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氏知道老夫人的性子,越是平静,越要找准时机开口。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浩楠少爷回来也有些日子了。
昨日我去商行对账,还听见伙计说,老爷带着少爷去了粮行,手把手地教他看账本、跟商户打交道呢。”
她说到“浩楠少爷”
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老夫人的脸色,“想来老爷是真打算让少爷接手家业了。”
谢老夫人这才收回目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浩楠是谢家的嫡长子,将来接手家业本就是应当的。”
她想起十六年前,谢浩楠被拐走时才两岁,粉雕玉琢的孩子,一夜之间就没了踪影。
谢承业这十六年,一边打理家业,一边四处找儿子,头发都熬白了大半。
“承业找了他十六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自然要好好教他,让他尽快熟悉家里的事。”
“老夫人说得是。”
柳氏连忙附和,手指却轻轻绞着袖口的花纹,话锋悄悄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可妾心里总有些不安。
少爷在军中待了几年,听说还得了个校尉的官职,性子练得比寻常人刚硬耿直。
商行里的事哪比得上军营?全是些弯弯绕绕的门道,跟商户打交道要会察言观色,算账目要分毫必较,稍有不慎就会出差错。”
她见谢老夫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便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您想啊,上个月城西的张记粮行,就是因为少东家刚接手,没摸清商户的底细,收了批掺了沙子的粮食,不仅亏了两千两银子,还坏了名声。
咱们谢家的商行比张记大十倍,若是少爷一时没摸透门道,出了什么岔子,不仅会亏了谢家这么多年的基业,还会让老爷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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