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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长老走到大厅中央,拐杖重重顿地,地面符文骤然亮起,“老夫刚从传讯阵过来。”
他抬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血色令牌,令牌入手的刹那,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骤降,令牌表面浮现出殷红妆独有的凤凰火纹,“阁主有令:林修此人,暂不可动。”
萧绝瞳孔骤然一缩,本能地伸手接过令牌。
当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霸道火意顺着令牌涌入掌心,让他忍不住后退半步。
那是殷红妆的“血杀令”
,持有此令可暂代阁主之权,哪怕是他也不敢违逆。
面具下的脸色瞬间比青玉面具还要难看,他死死攥着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终却只能甩袖冷哼:“既然有阁主的命令,那今日便饶过你。”
他转向冥夜,语气冰冷如霜,“但下不为例!
再有违抗,定斩不饶!”
说罢,萧绝拂袖离去,周身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厅外,众人才敢大口喘息。
玄渊长老深深看了冥夜一眼,拐杖轻点地面,淡金色符文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自为之。”
便转身离去。
待议事厅内只剩冥夜一人,夜色已深。
苏影如鬼魅般从房梁阴影中落下,黑纱被夜风吹起,露出她紧绷的神色。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指尖掐诀布下隔音结界,才压低声音道:“跟我来。”
两人穿梭在曲折的回廊间,避开三道明哨五道暗桩,最终来到一处偏僻院落。
院内唯有一棵枯槐,树干上布满刀痕剑疤。
苏影确认四下无人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燃烧着幽蓝火焰的信符,信符在她掌心逐渐化为灰烬,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凤凰虚影。
“这是阁主的专属信符。”
苏影望着虚影消散的方向,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定,“从你半年前在黑风寨以淬体境斩杀撼天境首领开始,阁主便让我留意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越阶完成的任务越多,阁主对你的关注便越重。
鬼哭岭一战后,她亲自传讯让必须保下你。”
冥夜瞳孔微缩,雷陨刀刀柄在掌心转出一道冷光:“殷红妆阁主为何关注我?我与她素未谋面。”
“阁主说,血影阁需要真正的利刃。”
苏影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而你,是这十年来第一个让她觉得有趣的人。”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凤凰纹的玉简,“她想见你,让我带你去她的疗伤之地。”
回到房间,冥夜立刻召出所有血奴。
数十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分批出现在屋内,眼底的暗红幽光在黑暗中闪烁。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众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即日起,给我查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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