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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伤。
嗯,你看到罗一英了?”
余南并不放心,趋近细察,见果然是皮外伤,稍显放心,仍是心疼且气愤,“真不像话,乐……”
抬头看温宁一眼,又转过话题,低语道:“那天晚上,我刚好从电讯组回小院,看到罗一英从你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满脸得意,当时就觉得奇怪。
第二天发现你居然不见了,校长说你往重庆出差,我不大信,你办公桌上的水杯都没有带走。
后来我悄悄去问陆姐,她支吾着混弄我。
我就知道出事了,联想到那天何曼云让投诚的共党指认你,估计你又被设计了……”
温宁笑着敲一下余南的脑门,“行啊,你可真聪明!”
余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有你聪明,但也不是憨瓜,更讲义气。
就是……”
她躇踌片刻,又压低几分声音,“我为了跟你的义气,做了一件事,不晓得会不会被校长发现……”
温宁疑惑地看向她。
余南吐了下舌头,示意温宁附耳过来,说:“我缠得陆姐受不了,她悄悄告诉我,投诚共党盯住了你,所以校长打算严刑审讯你。
我搞电讯的,本部的大情报我搞不到,特校的小情报我想弄还能没路?我找到那名设诚共党的信息,然后想办法通知韩铁锤,让他帮忙搞掂这件事。”
温宁大惊。
她一直认为陷害她和给韩铁锤报讯的,是同一个人,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余南在设法救她!
余南的“义气”
之举,大概在包括秦立公之类的所有人意料之外,搅混了一池春水。
有心插柳结榆果,不但没能救她,反而更增秦立公的疑虑,不过,也正因为秦立公疑心大,越是直接的东西越不相信,思考问题喜欢来回推敲,如此几轮反转,又帮助她进一步摆脱了嫌疑。
余南见温宁默不出声,撒娇般双手扣着她的脖子,说:“喂,你主意多,赶紧想个法子,好歹我的办法把你捞出来了,你总不想眼睁睁看换我进去吧!”
温宁回过神,说:“不怕,有我在。
咱们先把陷害我的人找出来!”
她揽过余南的肩,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听到余南捂嘴直笑,“就你鬼主意多!”
温宁拉开被子,朝余南俏皮地眨了眨眼,“好好睡一觉,明天见!”
次日一大早,小院又一次闹得沸反盈天,原因是温宁突发惊呼:她的化妆镜不见了!
最早被惊呼叫醒的是要带学员出早操的罗一英,对于温宁重新回到小院内,她既诧异又懊恼,对于温宁叫嚷,她更加烦躁,张口正欲说话,却见温宁朝她诡异地挤了挤眼睛。
她识时务地闭上嘴。
她认为,这是秦立公的授意。
余南适时地第二个打开房门,站在温宁的身侧“关切地”
问东问西,以作助手。
第三个出现的是何曼云,吵着了她的美容觉,她满脸怨气,嘴角却还能挂起笑容,开窗慵懒地梳着头发,慢悠悠地说:“温宁妹妹,出差回来了?昨晚回得晚,起得早,没睡好吧。
没睡好也不好影响姐姐们休息啊,就丢一个化妆镜,多大点子事,也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余南说:“什么小事?小温的化妆镜是金子做的!”
“唉哟。”
何曼云眼皮都没抬一下,“金子就金子,谁没见过?这么闹,不就是疑心院子里出了贼,是不是要挨个房间搜,我倒是没问题,就问对面——”
她嘴角微勾,指向朱景中和蒋蓉蓉所居的西厢房,“别人依不依?”
“嘎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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