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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黄莺心中冷哼,又想故技重施,这次她可没那么容易被诱惑了。
她抿了抿唇,决定态度要冷硬一些。
而沈璋则是眸角波光闪耀,没像想象中那般诱惑她,反而撒娇起来,挺直的鼻尖在她颈间轻蹭,还轻声哼哼,声音里有着一抹令人心疼的体贴,“我知道莺姐姐骑马累了,睿睿什么也不干,就蹭蹭,蹭蹭,好不好。”
“不好!”
黄莺一口拒绝,戳着他的下巴将人戳起来,“不准满脑子黄、暴,要清心寡欲,以后这个规矩要严格执行,直到你年满十八岁!”
还有三年啊!
沈璋咬咬牙,决定忍!
从这以后,沈璋还真的规矩起来,平日里只是抱着黄莺亲亲摸摸,从不深入接触,只是到了五日之时才稍微有些放纵。
黄莺还以为他懂事了,懂得珍惜自己的了,毕竟一滴精十滴血,谁知道,等日后十八岁开荤之后,才真正体味到艰难。
他大概把之前所有积蓄的*都押后了,一旦解禁,就如狂风暴雨般,几乎夜夜不停歇。
——
“不许!”
长公主气得拂了袖子,气哼哼地点着长宁县主的额头,训斥:“越大越娇气,连点眼色都没有了,人家秦王夫妇去别院,小两口新婚燕尔,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长宁撇嘴,“都半个月了,我怎么就不能去了,就玩几天而已,而且秦王妃嫂嫂很疼我的。”
知女莫若母,长宁那点小心思,长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不是看秦王没给你脸,你心里气不过,非要凑过去!”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孝顺聪慧,生得也是娇憨妩媚,行事说话大方得体,人人见了都喜爱。
就是有一点,太过霸道,什么都要最好的,什么人都要喜欢她!
宫里的皇上就别说了,疼她疼得连真正的女儿临安公主都要退一步。
太子、太子妃、晋王、晋王妃,就是连陈贵妃也十分喜爱她。
久而久之,宠得她性子越发骄纵了,谁都要让着她。
若是有人不让着她,没给她好脸,地位低的,就弄死;地位高的,就死缠烂打,一定要人家喜欢上她才罢休。
想到这,长公主就头痛,这种性子可怎生的好,如今太子和晋王关系那么僵,她还两边都靠,会让人生嫌隙的。
“阿娘……”
长宁抱着长公主的袖子撒娇,还眨了眨萌萌的大眼,“您不是让我离太子和晋王都远点吗,如今我去找秦王表哥,您怎么还不愿意?”
长公主冷着脸,抽出手臂,瞪她,“你要是真有心,就别出去乱跑,贞静一些,眼看着就要说亲了。”
一说起亲事,长宁立刻变了脸,“我看不上鲁家那小子。”
这次长公主是真生气,都不顾风仪,伸手打了她两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吗?而且,你看看你说的那话,有点女儿家的样子吗,你、你可气死我了。”
“除非,他能考进一甲,否则女儿死也不嫁!”
长宁突然起身,目光冷凝,一字一顿,“我长宁县主,要嫁就嫁这世上最出色的男子,否则,宁可终身不嫁。”
她转眸看向长公主,“母亲莫要逼我,否则我就做姑子去!”
说着踏踏踏,跑了。
留下长公主一人气得大口喘气,真是越大越难管了,心也越来越大。
长宁气呼呼的回到房间,一进屋就把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扫下去了。
贴身侍女明蓝飞身一扑,总算是把那只珍贵的小鲤鱼流苏钗保住了,这个是太子妃送的,虽然经了秦王妃一手,但也证明县主受宠不是。
见钗子完好无缺,明蓝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嗔怪:“县主可要小心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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