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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芒笑道。
这也同时证实了阿芒说的那个马拉,就是约瑟夫想到的那个马拉。
“拉瓦锡先生只是在提及那些错误的观点的时候,顺带着提到了他的观点。
事实上,除了‘荒谬’这个用来形容他的结论的词语之外,拉瓦锡先生就再没有其他的对他的评价了。
怎么,他和你叔叔有过冲突?”
“冲突谈不上。”
阿芒回答道,“只不过是学术意见上不一致。
不过我叔叔狠狠地讥讽过他,言辞上可能比较激烈一点,所以他和我叔叔关系并不好。
不过这是他和我叔叔的事情,这个人其实还是很有才华的。
嗯,希望能见一见你的朋友中就有他。”
说到这里,阿芒抬起头来往前面望了望,又道:“快到了,前面就是阿贝尔啤酒馆,我说的那几位朋友就在那里等我们。”
“怎么弄了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
约瑟夫道。
“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这里的酒便宜。”
阿芒道,“当然,这些酒都是私酿的,没有交税的。”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面走。
走了大概一百步,又往右边转进了一条小巷,接着又走了二十来步,便到了一座房子前面。
这里已经接近巴黎的穷人区了,所以这里的房子大多低矮而破旧,并且一色都是灰蒙蒙的,就像穷苦人脸上的表情一样。
这座房子自然也是如此。
这房子的门关着,门外也没有任何的招牌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从外面看上去,这屋子和旁边的那些屋子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阿芒走到门口,伸出手去敲了敲门。
门并没有打开,只是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是谁?”
“我是阿尔贝的朋友。”
阿芒回答道。
房门开了一条缝,只是里面黑漆漆的,约瑟夫也只能隐约地看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审视着他们。
接着他就听到一个声音道:“是朋友。”
接着房门便全打开了。
阿芒带着约瑟夫走了进去,房门便又在他们的身后关上了。
随着房门被关上,整个屋子一下子就变黑了。
约瑟夫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个变化,顺便也看清楚了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纪和阿芒差不太多的年轻人,他有一头黑色的,微微有些卷曲的头发,以及一双即使在黑暗中也如同闪电一样闪闪发光的头发。
这个年轻人很显然也知道他们刚刚进来,眼睛还需要时间适应,所以先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约瑟夫他们的眼睛适应了这里昏暗的光线之后,才对他们说:“阿芒,还有这位……”
“约瑟夫波拿巴。”
约瑟夫赶忙自我介绍道。
“那么波拿巴先生,请和我进来。”
那个年轻人道。
接着他便转过身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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