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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纤直的细腿被男人顺势扛在阔落的肩头,张开血盆大口将整个霖地都划入口腔的领域,如蛇一样灵活的长舌顺着湿润的肉道钻了进去,撵开层迭跌宕的媚肉前行,不断寻找着她的要害点。
被猛兽抓捕住的猎物大多没有机会逃跑,因为命门已被对方牢牢地一口锁住,司绾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宛如被司默这只大老虎一口叼住毫无反抗之力的羚羊,区别在于她这只羚羊是心甘情愿送往他的口中。
痴醉地啜吸着少女淫香的汁水,唾液与阴液不分彼此地交融缠合,混合的汁液沿着司绾细嫩的馒头缝一路蜿蜒到股间,还未顺着白净的腿根流下就已被男人长舌一卷勾入腹中。
抽出的舌根再度侵入湿热的肉洞,模仿起肉刃在小穴里抽进捣出的动作来,柔韧有力的火舌带有魔力地侵略甬道里每一寸骚点,弄得司绾激灵不止。
盛情的邀约令羞于见人的小肉豆也从肉丘中探出头来,被霸道的男人一口含在口中嘬咬,密集而汹涌的快感齐齐蹦向司绾,肿胀充血的阴蒂像颗熟到尽头的鲜嫩樱桃。
红艳的樱桃被又啃又吮,涨痒酸麻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司绾敏感的神经末梢,攥住男人发根的玉指猛然收紧,弯曲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溢出娇媚吟哦,蜜潮自腿间喷溅而出。
透明的水线,在空中划出漂亮迷人的抛物线,持续了好几秒才止歇。
没来得及避开,司默猝不及防被淋了满张俊脸的阴精,惊讶又惊喜地抬起头,看见的是少女红成了火烧云,窘迫又娇怯的清媚脸蛋。
“我不是故意的……”
应上司默眸色深晦的目光,司绾香舌舔过唇瓣留下光亮的痕迹,干巴巴地挤出这么句话。
不管是自认好色的陆承沢,或是斯文败类的席晟……就连司默,都因她会潮吹这件事,眼中盛放出兴奋的溢彩光泽,司绾一时间难以为颜,羞得并拢了两条小细腿。
“哥哥又没怪你。”
司默脸上还挂着她身体里泄出的淫汁,随意擦拭掉后温柔地啄了两下少女温软的唇角安抚,大掌则找准时机分开合拢在一起的纤直双腿,略带薄茧的粗粝指腹顺势覆上光嫩腻滑的粉丘。
被操干过后一直未曾完全闭合的嫩穴被轻巧掀开,低眸看着眼下糜丽得不可方物的一幕,男人不自觉地莞尔。
穴壁内蚯蚓一样蜿蜒的肉棱被长指搅弄抠挖,噬骨的酸痒从水穴里股股袭来,司绾本就不太清明的神智又被搅得一团浆糊,费劲全力才从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丝理智,挑开眼角瞄了一眼男人飞快翻动的指尖,扑通直跳的胸口蓦地一窒,忽地娇声糯气地沉闷发问:
“你对其他女人,也都这么贴心耐心么……”
耳侧传来一声撩人心弦的笑。
司绾仰头瞋他,“你笑什么。”
缓缓抽出沾染花露的指尖,将粘液涂抹到暴露在空气中的深色肉根上,简单润滑后,司墨握住粗长骇人的分身往少女屄口摩擦,亲昵地咬着她白嫩冰凉的耳垂:“我要说不是呢。”
“那我才不信,你们男人……都一样坏。”
不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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