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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司绾立即盛情地并拢双腿将巨物困在自己腿间。
无声的挽留给了司默极大的宽慰,中指陷进湿漉的蜜口抽插起来,带出浅浅的水渍声,火热的长舌舔上司绾白里透红的耳廓,不再伪装:“舒不舒服。”
慵懒沙哑,低沉性感。
过于好听的低炮音差点没令司绾耳朵当场怀孕。
光听着这个声线都快要高潮了……
司绾没应他,只是娇喘着接连喊了好几声清甜软糯的“哥哥”
,身子在他的怀中战栗成了一只弓起的虾米。
几经指腹推撵,嫩穴容纳下一根手指已绰绰有余,在男人的挑逗下胃口变得逐渐猖狂,单单一根手指无法刮搔到穴里每一处骚点,渴望着更细致的抚弄……
兄妹二人无需言语也十分默契,司绾这般作想的同时,司默已经默默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往蜿蜒绵亘的软肉中推送,找到蜷伏在内壁深处的软肉,对准那块凸起毫不留情碾压抠挖。
过度强烈的欢愉感沿着尾脊穴一路往上,登临顶峰的快感让司绾咬牙闷哼,哆哆嗦嗦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欲浪。
身下的床单洇开透明的水渍,还未被主人察觉清理,又被新的给覆盖。
卧室的动静惊扰了窗头两只谈情说爱的雀鸟,一只探着脑袋鬼鬼祟祟往室内偷看了几眼,而后叽喳叽喳地与相好说着什么,约是觉得画面淫浪得叫鸟没眼看,两只雀鸟扑腾着翅膀转移到了庭院里的树枝上继续厮磨。
夹在腿缝中的肉柱
,唇瓣被吮得肿胀,司绾抿着快没知觉的唇瓣,放下少女的矜持,抓着粗挺的肉龙抵向自己艳水泛滥的肉渊,有意无意地蹭磨男人绯薄的唇瓣,低喃请求:“哥哥……你插进来……”
空虚的肉穴,正热切邀请欲龙入渊。
司默没动,只看了眼司绾色字上头的模样,唇畔挽了一挽,故意气人道:“我怕插进去,等会儿有人又要给我一巴掌。”
这是在翻上次的旧账呢。
但凡他上次不故意惹她恼火,或是与她对峙时态度温和一点,她也不至于要气到给他一巴掌。
粉润的小嘴撅了撅,司绾一副好商量的大度口吻:“你温柔一点的话,我就不打你。”
放眼望去,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除了司绾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啄了啄红唇,怕又惹急了大小姐,司默没敢用力俯冲,硕圆的龙头耐心地磨蹭着水嫩的肉缝亲吻,待滑腻的淫汁裹满龟头,这才腰身往前一沉将鸭蛋头送入蜜穴。
蠕动的嫩肉涌上来热情地吸裹柱头,早就知道司绾生了一副天生名器,但司默还是险些没抗住肉壁的绞吮力道,都无需他将性器往里送往,得益于前戏做得充足,那痴缠的肉壶正如饥似渴地将他的肉棍往里吞进。
湿滑的屄穴虽全力以赴也只将粗长的肉棒吞纳进叁分之二,穴里酸麻的饱胀感就已登临极致,干净的指甲掐进司默肩头紧实的皮肉里,司绾身下哆嗦着往男人龟头上淋下一捧新鲜淫液。
虬曲有力的臂膀箍紧少女纤软的腰肢,借着这股兜头而来的东风,挺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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